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因此,在对方主动选择隐藏的时候,沙克斯的主要任务是找出隐藏在城市之中的右方之火。
鸠群霎时间拉远了距离,因邪气而溷浊的无数双眼睛俯视着整座城市,并传来了不详之声。自古以来,传说狗的咆哮声带有神气,能够除魔而这群黑鸠的叫声则正好相反,那是施放诅咒,连人骨都能腐蚀的不祥之声。
黑鸠群带着欢喜,逐渐缩小了盘旋的范围。它们全体就像是化为一只巨大的魔物一样,魔物张开下颚,为了吞噬敌人而向下俯冲。
但是。
在即将被吞食之前,目标发出了反击。
那是一道光柱,不,说是光柱只因是距离的太过于近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实际上那是一把魔力形成的长剑,长约三四十公里。
橘色的光剑发出了宛如开天辟地的一击,将鸠群轻而易举的给吞噬了。尽管因为尺寸太长,长距离的续攻击使精准度降低,致使一小部分的鸠逃离了。
面对着如此夸示着自己力量的存在,安媞莉西亚微微的笑了笑,因为目标已经忍不住自己跳出来了。
少女迈开脚步,向着目标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但是每一步都携带着庞大的魔力,因此而产生的魔力污染正侵蚀着城市的一切。
没错,现在的少女已经完全的化作了移动的天灾,光是行走这件事就已经将这座城市逐渐拉入诅咒的地狱。
已经,不用担心城市内还活下来的人了。因为少女一旦失败,那么不要说城市内的人,全球的人恐怕也会在近期内灭亡。
将沙克斯召唤出来,也是出自于这种考虑。本身沙克斯的叫声中就充满了诅咒之力,如果被没有任何魔法加护的普通人听到,都会立刻受到诅咒,在痛苦中步入死亡。
这个城市内的生命消亡,我将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
安媞莉西亚咬了咬嘴角之后,继续迈步向着目标走去。
然而,目标仿佛也感受到了安媞莉西亚一般,橘色的光剑向着少女砸了过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魔法师的话,在面对如此迅猛的一击时,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闭上眼睛等死了吧。但是少女却宛如没有见到光剑一般,继续向前迈进。
就在这庞大的魔力吞噬掉一部分城市,砸到少女面前的时候。少女轻轻的抬起了手。然后所发生的事情超脱了所有人的预料。
光剑并没有沉入大地,而是以少女的手为支点,与大地保持了微小的角度。
原本应该吞噬所有的巨大魔力所组成的光剑,就这样被一名少女用那白皙到宛如洋娃娃一般的手给轻易的阻挡了。这样的光景,恐怕任何魔法师都不会相信吧。
然而达芙涅却坚信着,她坚信着自己的妹妹。
和妹妹不同,自己只是盖提亚上一代的社长,欧兹华德与普通女人所生的有着不能示人身份的孩子,也就是说是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也就代表着,自己并没有完整继承到那让无数魔法师羡慕又诅咒的强大血脉。
过去的达芙涅有着与安媞莉西亚相似的容貌与亚麻色的发色,就连瞳色也与安媞莉西亚相似。这正是达芙涅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到盖提亚血脉的证明。所以,思绪繁杂的达芙涅在于魔神签订契约的时候,献出了自己的颜色。
那正是,对自己身上流着所罗门之血的骄傲,以及与真正的继承者相比,拙劣的杂质过多以及私生子的身份而产生的自卑的最终体现。
然而,这一切却并不重要。
对于达芙涅来说,最重要的是当初与妹妹见面时的那个魔法,那个奇迹。
十年前。
当达芙涅进入盖提亚的时候,为了欢迎这一届的门徒,盖提亚特意准备了招待的集会。
当时的达芙涅因为身份的关系,对欧兹华德以及身为公主的安媞莉西亚保持着莫名的敌对意识。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