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是没机会了。”
“为什么?”
“因为它们非死即伤,死的也便罢了,苟且活下来的别说扒皮,能剩张皮就不错了。”
这话说的有些惊悚了,安却骨:“是你干的吗?”
见晏子非摇摇头,安却骨莫名其妙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怕是重九华的丰功伟绩吧”桃竹仙君一语未完一语又起“别那么看我,这事惊动了仙界,当年是我负责的。”
“这么惨烈吗?”
“何止惨烈,重九华行事向来如此,活下来的妖有被灌了硫磺割了舌头再无法开口的,有被砍掉爪子抽筋剥皮的,撬了鳞片躯壳的,还有被阉了再被逼着吃了自己那玩意儿的,可谓是花样百出惨绝人寰都不为过,当妖当到那份上也真是生不如死了。”
桃竹这番话说的直白,安却骨忍不住回想了下重九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不免一阵一阵的恶寒。
“那些妖也是跟错了主子,你倒是可以问问你身边这位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晏子非听了这话,慢悠悠将视线放到了桃竹身上缓缓道“为何要救?若不是晏温心善多番阻拦,我早叫它们死无葬身之地,哪轮得到重九华出手?”
见空气里火药味浓厚,安却骨伸手捏了捏晏子非的手掌看向桃竹笑道“我以为若是它们不义在先,跟了谁都是一样的,难不成你们仙界都是些是非不分的无耻无能之辈?”
桃竹扬着头,一脸傲然。
“我看你就是欠个身份低微且作恶多端的人治你,若真遇到那样的真该叫那人好好磨磨你这臭仙品。”
“不可能”仙竹淡然道。
安却骨冷哼一声再没理他,只扯着晏子非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
“其实我也不知道,听它们说的话,就是我不知廉耻、不懂礼数、不受规矩、恃宠而骄。”安却骨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的列举,直从礼数衣着说到了个性品格,当真是一无是处惨不忍睹了。
说了半天安却骨有些渴了,眼巴巴看着晏子非的白玉葫芦“晏兄还有酒吗?”
晏子非将酒壶递了过来,安却骨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居然还是满满当当的,这壶看着小,可被他喝了一路竟然半点不少。也顾不得那些,安却骨喝了一口,感觉这酒越放越烈,一口脸红俩口上头的,喝了三口实在受不住眼里水光潋滟盯着晏子非撒娇“这酒又苦又辣,我要去兑点水。”
晏子非哪里可能不答应,只问她要去哪里。
安却骨嘿嘿笑了,说是出了山洞可以听到水流声,应该很近走两步就到了。
想来也不过几步的距离,晏子非看了一眼桃竹那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思索片刻还是让安却骨去了。但又有些不放心,于是便让一个妖焰跟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