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还在笑,看的重九华恨不得撕了他的脸,脸是撕不得,过过嘴瘾倒是可以,重九华没有细想直咬牙切齿道“那就把你那晏家大哥哥给我送过来,实在舍不得,把妖君美滴滴的新娘子送来也行。”
晏温看着他,慎重而又认真的吐出了一句话“这个你就别想了。”
重九华抬手捏住晏温的下颚骨“你的老情人有难,你就屁颠屁颠跑来找我?晏温,顺水人情这种事老子惯不会做,也不是闲的蛋疼好善乐施,你要我帮你可以,但要你来换你行吗?”
“嗯”
“不给你留脸也没关系是吧?”
晏温依旧在笑,什么都没说。盛怒之下能用多少力道重九华自己也说不准,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晏温还能笑的出来。
说这人脾气硬,可却凭他百般羞辱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死表情,软的像团怎么揍都不得劲的棉花。可说他软,就是把他骨头掰断了,还是面不改色,眉头都不带皱一下。重九华余怒未消,忍不住对着晏温作恶,一面加紧手下力道一面问“疼吗?”
晏温只笑不言语。
重九华还是不甘心,一直加重手劲一遍一遍的问他“疼吗?”“疼吗?”“疼吗”
晏温似是和他故意赌气,死活不吭声,依旧只笑。
感觉到原本光洁的下巴在他手里有些变形了,重九华还是不肯松手“疼就求我”
“求你”这次倒是干净利落,只是那双碧眸依旧含笑。
这话说的跟放屁一样,晏温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你让他求饶他便会求饶,让他下跪他便会下跪,那种东西对晏温来说倒是无所谓,可让他服个软喊声疼落滴泪,那是比登天还难的。
“倔吧你就。”重九华骂了他一句,终于松开了手。晏温的下巴已经不能看了,本就细皮嫩肉不耐磕碰,如今更是青紫色都快爬满了整张脸,骨头都被捏的变了形。看着重九华为他疗伤的手,晏温依旧眯着眼笑,重九华冷哼一声又补道“别再掺和晏子非的破事了行不行?”
“不行”
重九华很不爽,踹了他一脚,虽没大用力嘴上却不肯消停“滚吧,明日这个时辰,让他们在门口候着。”
“谢了”晏温道了一句,转身出了门,摸摸自己疼到失去知觉的下颚,没心思疗伤,只是草草隐去了脸上淤青便离开了。
在重九华这里折腾费了不少时间,等晏温回去的时候安却骨已经睡下了,只有晏子非站在船头,一见他便温声问道“怎么样?”
“明日这个时辰去找他,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见晏温多少有些狼狈,晏子非叹了一口气,抬手在晏温脸边施了个法叹道“何苦受这份罪,若是旁的人我非把他手给剁了。”
白色的光芒慢慢熄了,晏温乐呵呵的揉揉自己的下巴,已经不疼了,这才拍了拍晏子非的肩宽慰道“你何曾见过我做过赔本的买卖?”
晏子非不再言语,只是想起晏温这几日操劳,便嘱咐他好好休息了,奈何晏温刚睡了个饱哪里还能再睡,于是俩人便都席地而坐。晏子非从白玉葫芦里倒了点小酒,一黑一白俩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直到天边旭日东升,安却骨才迷迷瞪瞪的从睡梦中醒来,看那晏氏俩人一身酒气顿时也馋了,缠着晏子非喝酒,于是又便成了三个人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