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白落抱着她的流花引刚刚离开,紫阳烛照后脚便领着那一狗一鹤一参仙一树精前来要红凤。
南冥幽鸿猜想,他们必是跟着那流花引前来。
“把落儿还给我!”紫阳烛照冷声道。
南冥幽鸿立在众人眼前,沙哑着声音道:“如今,你不配再叫她落儿。”
紫阳烛照嘴角一扬,冷笑道:“她永远都是我紫阳烛照的落儿!”
“我若不交出来呢?”南冥幽鸿挑衅道。
“那就受死吧!今日我便铲平你南月堡!”紫阳烛照懒得念“落月宫”,这三个字使南冥月城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竟敢觊觎他的落儿!
说着,紫阳烛照便提起自己的龙泉剑向南冥月城刺去。
南冥月城早做好了准备,立起一个飞鹰展翅的动作闪开了,随即也拿出了自己的冥月鞭,对着那龙泉剑绞了上去。
两边的人见双方的话事者都打了起来,也不甘示弱纷纷找到了自己的对手,加入了战斗。甚至那狗鹤也没闲下,一咬一抓也有几分威慑。
紫阳烛照和南冥月城边打边飞,转眼间已经到了城堡顶上。或许由于南冥月城刚刚给凰白落渡了一万年的修为,体力还未恢复,渐渐显出劣势。一不留心被紫阳烛照刺破了黑袍。紫阳烛照专攻南冥月城脸部,这似乎是他最忌讳的地方,世人传说殇州之君的独子南冥月城凶残无比,劣迹遍布九州四海,可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他自己总是以黑袍紧裹脸面,似乎羞于见人,如今就让世人见见这凶残独子的真面目!
南冥月城好像深知紫阳烛照心理,对指向他上盘的剑光,防守得极严。紫阳烛照仍旧带着面具,他断定南冥月城不敢绞下他的面具,因为紫阳烛照暴露,白落便暴露,这场对峙,在心理上紫阳烛照已占优势。
多个回合下来,南冥月城劣势已定,他有多个忌讳之处,而紫阳烛照毫无破绽,肆无忌惮。
紫阳烛照对着南冥月城下盘来了一个虚晃动作后,趁着他抵挡的当儿,却立即挥剑直指脸部,几番搅剑南冥月城裹头的黑袍瞬间化为缕缕碎片,南冥月城竟急急伸出双手去挡住脸部,紫阳烛照正得意即将看到南冥月城真面目,谁知天空中突然飘来一件殷红袍衣。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南冥月城头部。南冥月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捂着那红色袍衣。
随着红袍衣飘落的还有一个仅着薄透红纱衣的绝美女子。
那不是他的落儿是谁?
四目相对,无语凝视。
“落儿——”紫阳烛照取下自己的面具,雕刻似的俊面挂满惊喜与深情。
一万多年了!如今真见到她的脸竟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紫阳烛照狠狠捏紧寒玉手指,直到感觉很疼才作罢。原来竟不是梦境!
“落儿——”紫阳烛照只能喃喃唤着这个名字。
红衣女子呆愣片刻后,立即笑道:“紫阳上神你又认错人了吧,我是小白,不是你的落儿。”
什么!她仍旧不记得一切?紫阳烛照的心如同被利剑猛刺了一下,疼痛无比。
小白在紫阳烛照的脸上凝滞片刻后,转过脸见到城堡下一狗一鹤正张牙舞爪地与那堡中侍卫对峙,便立即飞身下去,喊道:“大家不要再打了,这是误会!”
楼下那两班人马见突然飞下一个怀抱箜篌的绝美女子,也先后停止了打斗。这女子他们没见过,但是她的琴声他们却听过,敢在南月堡肆意弹琴的,他们万万不敢得罪。
再望望顶楼之上,那一紫一黑两个当家的也收起了武器,冷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