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墨水笔和印章开始「消灭」桌上的文件,知道与其诸多说话和想法,不如实实际际努力干活,这才放假有望。他也明白「出来玩,始终要还」的道理,工作现在不做,明天也得做,越堆只会越痛苦。
看得出他郁闷,但无可奈何,像被迫在做功课的小学生。
他很想打给话给妮可,但她在工作,才没空。她工作的时候也有点六亲不认。
他终于捱过了几天,有本最新出版的时装杂志有她走秀的照片。他买回来不停看:「这女人真的很美。」她走秀的样子很富个性,那对锁骨很性感,高傲的眼神显出她的清丽和不凡。
他每次看她的照片都挺沉醉,会舔舔嘴角和不自觉用手指轻轻摸脸,不能否认对她有遐想。他也是正常男人。对着这种美女没有任何想法一定是和尚或者不正常的男人。
「五月,她很漂亮吧?」他也让我看。我很赞同,不赞她美,难道赞我吗?
他连连叹气,我不用猜也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除了伊人还有什么?他沉郁地看着窗外的远方,心思都在太平洋彼岸了。艺术节他们虽然看过好几次表演和共晋过几次晚餐,但她还是称他为「好朋友」,显然他对此称呼很不满。他连攻几次,都打动不了伊人芳心。在情路上他从未有此遭遇,战时从没这么长。在商场上他有耐性,明白有时得「放长线钓大鱼」,也得配合天时地利人和,但在情场则显得挺急躁。
虽然很残忍,但我还是得叫他回来:「总裁,是时候开会了。」新楼盘的销售策略会议非常重要,销情直接影响股价,董事会极为看重,同区也有竞争对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转回来,收拾个人物品跟我出发。
「如果你的秘书耐看一点,你这个老板是不是会开心点?」我开玩笑。
他看看我:「我对妳的容貌没意见。」
原来已经到了「不予置评」的地部。早知道不开这种玩笑。
「我没觉得五月妳难看;当然妳愿意打扮一下会更好。」他有点认真说:「我很喜欢妳这个样子,很舒服自然,这样子也很耐看。妳就是妳,跟其他人不同。」
「你不用故意这样赞我,我自知不是美女,跟她没得比。」我没有自信地指着杂志上的妮可笑。
他叫我不要妄自菲薄:「妳也有自己的优点,发挥出来也很耀眼。妳是我的秘书。虽然我不记得当初是怎么选妳进来,但今天我留在妳在身边,一定有妳的过人之处。难道妳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告诉我某公司总裁的秘书模特儿一样漂亮、打扮入时,可是做事强差人意,来往的文件没一份象样,不是错字连篇,便是格式乱七八糟:「如果是我秘书早就炒掉。真不明白她上司可以忍她这么久。」第一次听总裁评其他人的秘书。
「我很以我的秘书自豪。」他说常听到不同公司的高层主管赞我文件打得好,事情安排和处理得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