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家祖先堂内,昕同旭已然跪了三日,滴米未进尚可坚持,没水喝那可受不了了。口中虽干渴难忍,但丝毫不敢有所异动,靠转移注意力来缓解干渴感已经没用,正前方的祖先排位已经看了三遍,视野内的地砖也数了不知多少会,能分心的东西都已一一试过;靠搬运真气缓解干渴,效果也越来越弱;三日未睡精神衰落太多,膝盖上的真气也快维持不住了。自从被罚跪,始终也无人来说何时结束,外间虽有过吵闹,但是这两日却再也没有声响了;中间也试过偷懒,但是每当有所异动,四面八方都会产生一道气墙碾压过来,曾还想用真气罩硬抗,刚一硬碰硬自己的真气罩就有破碎之忧,吓的赶紧撤掉,又老老实实的跪在那。昕同旭试了数次,彻底死心,不管是想站起来,还是想倒下、趴下,又或者身子歪一下,都被气墙压回去;最后只有跪着还要姿势标准这惩罚的气墙才会消失。不过也让昕同旭找到一些小窍门,头可以清微扭动,可以运真气到膝盖来缓解压力,双手可以稍微活动一下,但是上不能过头顶,左右不能过肩。
“哎,也不知道老五到底怎么样了,这次下手太重了,心性还是不够,被烧了一下就忍不住火,要引以为戒!不过五哥也到大周天了?估计是学我的法子,不然也不会那么快,三哥的那种应该才是正常突破,前后也花了不止三个月。这下子是瞒不住了,就是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不知道创造新的突破方法是不是有奖赏?别的人轻而易举就能混的风生水起,我也怎么成这样了?投胎技术还蛮好的,一个武学世家,这些年家族蛮兴旺的,也有好多突破到先天境界的,我怎么那么倒霉,随便搞点东西就被罚,之前搞的内甲明明很有用,就因为废了不少精铁就被罚站一天;这次把老五搞伤了,这都跪三天了。家规真是森严,搞点创新都不被认同。”昕同旭心中反思这些年的经历,藏着的巨大秘密不敢泄露丝毫,因为这个秘密,对爹和娘也不太亲密,一个是心中别扭另一个也是不敢,生怕不自然间露出马脚;另外几个哥哥关系也不怎么亲密,只有和五哥关系最好,但是也因为自己一些所谓的创新搞的他屡屡受伤,让爹娘还有几个哥哥对自己更有意见。
这时外间突然传来吵闹声,昕同旭回过神来,侧耳细听,隐约是有人在喊话,另外有人应答,听声音大约是在祖先堂所在院落大门之外,之后就又归于沉寂。还未等运气于耳,只听到又有细微声响起,未来得及分辨,身后的大门打了开来,一声“起来吧”从身后传来。昕同旭连忙回头看去,是爹爹昕在勇跟着家主一起进来了;刚刚是家主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膝盖一软,跪的时间太长,有点不听使唤了;连忙运气,勉强站起身来,转过去连忙见礼作揖。
“拜见家主。”“拜见三爷爷。”“拜见父亲。”
“又忘了规矩了?”显然昕在勇对儿子的礼节相当不满。
“算了,也跪了那么多天了!”家主又安排到,“老三,你去叫你大哥,二哥还有老五一起到祖师堂后殿议事。然后你和老四还有老六守在守在殿外,没有我的传唤,谁都不让进去。记住对外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
“是!”
家主安排好事情,示意昕在勇带上儿子一起去后殿。昕同旭脚下无力,但也不好让父亲搀扶,自己慢慢跟上,脑子里寻思着到底要议何事,需要带上自己?还让三爷爷去喊大爷爷,二爷爷,还有五爷爷一起议事。这样的阵势除了开家族大会,还没有遇见过,一时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勇,罚这小家伙跪了三天也够了,你去拿瓶清心水给他。”
“是!”
到了后殿,看昕同旭精神萎靡,浑身无力,家主让取些清心水来。昕同旭虽然不太清楚清心水具体是什么,想来也是缓解疲劳之用;哪怕不是,最少也能缓解下干渴,连忙表示感谢:“谢谢家主。”
“私下还叫家主?叫太爷爷。”
“是,太爷爷。”
“罚你跪了三天是为你好,好好想想错哪了!我去请两位老祖,你先在这歇会,等会还要向你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