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日已过,昕同喷悠悠醒来,只觉得胸口一阵阵清凉气息传来,知道是抹了家传的白药,心中暗道--老七这次是真恼了,下手忒狠了。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水秀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张口唤道:“秀姐,秀姐。”
只见一个双十年华,样貌清秀的少女转过头来,看到昕同喷醒了,高兴的语调都变了:“谢天谢地,五少爷终于醒了,我这就禀报大老爷和太太。”“阿碧,五少爷醒了快去通知大老爷和太太。”少女朝着外间喊道。
“五少爷醒了?我这就去!”外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到。
“秀姐,我这是睡了几个时辰了?”昕同喷问道。
“五少爷您睡了三天了,太太这几天不知道落了多少泪,谢天谢地终于醒了!七少爷之前伤了您那么多次,这次下手也太狠了!”
“睡了那么久?七弟呢?怎么没见他?”
“被大太爷罚跪呢,把您伤成这样,连家主都了惊动呢!大太爷罚七少爷跪在祖先堂内思过,这都三天了,不让饭吃,还谁都不许去送。”
“老七这次可惨了,天天担心吃饭,这下真没饭吃了,估计饿坏了!大哥,二哥呢?没去求情?”
“伤好了?还知道去替弟弟求情了?”一个中年大汉走了进来!
“见过大老爷。”水秀慌忙站起来道万福。
“好了,你出去吧。”
水秀道了声“是”,就缓步出去了,留下了这对父子,昕同喷急忙想起来要叩头,不知道牵扯到哪处,痛的一时竟没能起来。
“伤还没好,就好好躺着吧!幸好你穿了内甲,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爹!七弟搞的内甲防御能力的确很厉害,但是要说不穿内甲,儿子就见不到您,这儿子可不信了!”
“别为老七开脱了,老太爷说的还会有错?内甲都被打的粉碎,老七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看见儿子要说话,估摸又要为老七开脱回道,“别解释,比武的情况你三哥都告诉我了,你俩也太不知死活,竟敢私自开百汇,把长辈们的告诫当耳旁风了?要不是这次比武,还不知道你俩小家伙要瞒多久!”
“爹,您都知道了?”昕同喷声音细不可闻。
“说吧,什么时候修的真气?又是如何开的百汇?老七一直跪在祖先堂,你之前一直昏迷,一时也无处可问,现在你醒了,好好说说吧!”
“是,儿子不敢隐瞒,三个月前,七弟自己开始转化的真气,后面又开了百汇;儿子就说他太冒险。还没说两句,他就不耐烦了,反而解释什么同性不排斥,两面速度翻倍,由外到内有利于站桩等一大堆道理,儿子也听不太明白,不过七弟说他那样做万无一失,什么成功率百分之百,儿子看七弟平安突破到大周天就不好再多说。问了他是具体情形,就……就也想试试,就照七弟的方法转了真气,开了百会,就突破到大周天了!”言语声越说越小。
“你们胆子太大了,具体说说怎么把内力转化为真气,具体怎么开的百汇!”
昕同喷小心心翼翼的说到:“就是把内力慢慢输入烈阳刀,然后把刀剑的刀芒在吸进体内,再让内力聚集在刀芒的周围,模仿刀芒的形态慢慢转化,等转化的差不多了,就把刀芒排出体外,内力转化完,就成真气了。”
“不对,你们的烈阳刀发出的刀芒不可能有这效果,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是用爹的那一把烈阳刀,趁爹给三哥护法时偷用的。”声音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