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幼时起,他还从未见过帝王惧怕任何东西。
哪怕当初先皇曾下令赐死他的生母,他也毫无惧意。
那么对于眼前这个把帝王看作情敌的男人,帝王又有何畏惧?
也许帝王担忧的不过是他们此行还有其他目的罢了。
既然来者已经表明来意,那么作为一个应战者,帝王便给予挑战者该有的挑战资格。
这是他作为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气度。
把姓乔的放了,便是帝王给予一个对手的尊重。
乔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用长剑砍断了束缚着二胡的锁链……
“皇上,人已经走了。”
连竹回头望了一眼,便拾起脚步跟了上去。
“连竹,他没有离开,因为他不会那么愚蠢。”
连竹愣了愣,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可南宫净屿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