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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显然被一掌击得晕了过去,连竹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拖着他往刑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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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又瞬间恢复了片刻的寂静。
看着床上女人愣头愣脑,一副显然被吓到的模样,南宫净屿心中突感微恼。
他缓缓走到床边,揉了揉她露出来的小脑袋。
一出口,便是刻意放缓语气的轻声诱哄,“然儿别怕,是朕没有处理好,所以才吓到然儿了。”
就在某个男人以为这笨东西会顺着杆直接扑到他怀里求安慰时,赵然禾却突然眼睛一亮,求夸奖似的反过来安慰他道,“哪有哪有,我才没有被吓到!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小看她?
南宫净屿想了想,一般的女人在看到这样暴力的场景时,不都会被吓得面色惨白么?
他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地开口问道,“然儿何出此言?”
“咳咳,”赵然禾轻咳两声,小小地卖弄个关子后,便扣人心弦地娓娓道来,“你想呀,这大半夜的,屋顶上却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号图谋不轨的人,我要是你,哼哼,我才不会那么客气呢!”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