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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这药效有些催眠的成分,于是南宫净屿在看到她吃完药后,便催着她睡了下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南宫净屿替她盖好被子后,便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去。
长清宫。
南宫迎雪特地挑了件浅绿色的纱裙,极为淡雅的装束,却别有一番风味。
“皇兄!”
女子娇笑着迎了上去,一如既往地揽上他的胳膊。
“皇兄!迎雪明日的生辰宴,可还是在长宁宫举行?”
南宫净屿看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皱了皱眉,尔后状似无意地轻轻拨开。
“嗯,跟往常一样,就在长宁宫举行。”
南宫迎雪假意没看到南宫净屿明显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她又抬起手,想要重新挽上他的胳膊。
却不料男人直接走到了书案后,坐下。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奏折,凝着眉翻开后,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走了出去。
南宫净屿离开后,南宫迎雪自然就不会独自一人待在这长清宫内,她站在原地咬了咬牙,便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