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吃馒头啊!
这般想着,她便狗腿地小跑到南宫净屿身边坐下,一脸媚笑地说道,“皇上,小的知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让我吃馒头了吧……呵呵呵呵呵呵。”
“小的、知错?”南宫净屿看着在他面前惺惺作态的女人,视线又缓缓下移,盯着她的胸口悠悠开口道,“嗯,确实挺小的。”
赵然禾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若凝脂,却渐渐浮上一抹羞恼的红晕。
王、八、蛋!她明明是正儿八经的36d大、胸!
赵然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只大虾恨恨地咬着,以表现出她此刻有多生气!
南宫净屿自动忽略了她此刻极其不雅的动作,看着她粉面生春的侧脸,喉结滚了两滚,暗骂一声“妖精”——
摆在他眼前的菜,却是再也吃不下了。
因为,他更想吃的,是她。
赵然禾迅速解决了触手可及的胡椒醋鲜虾,她歪歪嘴,偷偷瞄了南宫净屿一眼,对于他优雅的吃相嗤了一声,伸手夺过摆在他面前的五味蒸鸡,得意地挑了挑眉,笑得双肩直颤。
她满满地塞了一大口,咕哝地挑衅道,“虎口夺食,妙哉~妙哉。”
南宫净屿优雅地拿起酱料,递了过去,“然儿,相比这五味蒸鸡,其实……朕的味道更妙,然儿要不要尝尝?”
噗……这皇帝疯了!
赵然禾脸倏地一红,又满满地塞了自己一大口肉,假装没听见某个皇帝的“盛情邀请”。
南宫净屿看着她羞窘的模样,斜起嘴角笑了,在他眼里,赵然禾此刻就像这桌上的醋鲜虾,又红又白,让人看着……
嗯,很有食欲。
南宫净屿看着赵然禾又往嘴里丢了几个炸春卷,微微蹙了蹙眉。
“啪”地一声,打掉了她又伸向炸春卷的手。
“你干嘛!”
“不准吃了。”
“可是我还饿!”赵然禾委屈地撇撇嘴。
“不准。”南宫净屿拒绝地干脆利落。
随后,南宫净屿让站在门外的太监把这一桌子菜全撤了,赵然禾看了看被拿走的炸春卷,又看了看吃了一半的醋鲜虾,恨得牙痒痒。
长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