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予浅浅的喝了一口茶问道:“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查明真相。”
“真相?”蔺予带着询问的语气,看着伽岚:“什么真相?”
“难道连蔺少卿都开始不相信真相了吗?真相永远都在那里,即使被掩盖,也不会改变。”
蔺予放下手中杯子,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对面依旧是一间空屋子,外观看起来与这间屋子极为相似,转身问身后的伽岚:“你知道这些屋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蔺少卿刚才不是说是用来审犯人的。”伽岚走近回答。
蔺予环顾了一下屋内,眸中竟是有些伤痛,苦笑道:“哪里是用来审犯人的,你到底要我怎么帮你?”
“伽岚听说蔺少卿是前任户部尚书的远亲,萧远虑父子如今都被流放,皇后与太子冷眼旁观,甚至是落井下石,对此蔺少卿作何看法?”
蔺予并不想听人提及此事,紧握双拳,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咬牙道:“他们虽是我远亲,但他们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于法是不值得同情,但是于心呢?蔺少卿难道不气愤太子和皇后的狠绝吗?有罪之人当罚,可是幕后之人呢?难道就因为无法动,动不了而放纵?蔺少卿不是一向都刚正不阿的吗?”伽岚语气越发的逼人,直揭蔺予的内心,这让蔺予有些不知所措。
“蔺少卿,恕我说话太过于直白,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所以常常在惶恐中度日,看人神色,猜人心思,自然也就比较敏感,所以我觉得蔺少卿之所以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怕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蔺予看向窗外,沉默了许久道:“这里其实是大理寺各个少卿的休息之处,不过自从那件事以后……自从那件事以后,就再也没人到大理寺找过我,你是第二个,让我在边缘徘徊的人。”
“那第一个呢?”伽岚问道。
“他死了,自尽了。”蔺予低声回答道,深呼吸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我知道,这私宅十有与太子有关,那些大臣们肯定也有人猜到,皇上也不会完全没有怀疑吧。”
伽岚突然释怀,笑道:“蔺少卿不愧是蔺少卿,不会随波逐流,看来我来找你是对的,不枉我在二皇子面前立的军令状。”
“你要我如何帮你?”蔺予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