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早朝之上,文帝大发雷霆,奏章扔的满地都是,工部尚书文书和大理寺卿李时二人跪在殿中央低头不敢多言,原因是历经多日二人也没有查出关于私宅的一丝头绪,或者是一丝证据。
文帝发怒,众人无一人敢帮他们二人说话,有人偷偷面带担心的看着他们二人,有人则冷眼旁观不管不问,文帝又扔下一叠奏折,怒道:“朕命你们二人十日之内查出私宅是谁修建,若查不出来拿你们二人试问。”
“是,微臣遵旨。”
“微臣遵旨。”
二人领旨起身正准备退回所站位置,太子却在此时站出拱手道:“父皇,无需十日,给儿臣一刻钟足以。”
众人将惊讶的目光都投向太子,吕书和李时也是不可置信,文帝狐疑的看向太子问道:“太子,难道你知道这私宅是何人所建,所建之人的目的和意图是什么?”
太子走至大殿中央,吕李二人退后一步并未回到位置,众人皆竖起耳朵准备听太子所言,太子侃侃道:“启禀父皇,自那日早朝工部尚书禀奏了城郊私宅之事,儿臣知道后便彻夜难安,深怕有心之人窥探父皇龙威,所以便暗中调查此事,还望父皇恕罪。”
“恕你无罪,说说都查到了些什么?”被太子的几句好听的话一说,文帝的心情好了几分。
“是,父皇。”太子应声继续说道:“儿臣前日亲自去工部尚书所说的城郊私宅看过,虽是新建的宅院,但总觉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儿臣回府仔细回想,越来越觉得这私宅颇像曾经的文清王府,只是比之更加奢华了一些。”
文清王府,这四个字敲打在了好几个人的心上,文卜欲冲出说话却被吕素拉住,与前几日相反的是这次是吕素朝文卜摇了摇头,文卜忍了忍心绪,终究是没有站出,决定静观其变。
文清王府就是如今的二皇子府,可为什么太子偏偏说是前者而不是后者呢,原因有几个,一是因为文清王府改二皇子府后文卜曾改建过,虽为同一府邸但多少有所不同,第二,既已改建有多少人记得文清王府当初的模样,皇家院落大多如此,只怕是每一处都似曾相识吧,当然还有第三,那就是如今的文卜没那个财力,但文清王有,且文清王缺一处宅院。
“父皇,清王叔在外有封地,也作是一方之主,可每每归至卞城却无府邸可住,都需暂居二皇子府,想必想建一所宅院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不知为何未曾禀明父皇,还请父皇明察。”太子表面替文清王说话,实则火上浇油,将文帝的疑虑一步步引向文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