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您来了,二皇子在……”
“我知道,不是在画心阁就是在碧水亭,我去找他。”
九皇子来文卜的府邸就好像回家一般随性,在门口直接就堵住了管家的话,大大咧咧地跑了进去,在其身后的管家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
“呦,这是谁呀?这才几天,屁股好了?”文卜刚巧从画心阁出来,碰到九子,半开玩笑。
“没好,但一直呆在归一殿实在是太闷了,心里有一肚子话想和二哥聊,憋不住了。”九子说着越过文卜进了画心阁,直接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但他猛地弹起,神情痛苦的摸了摸屁股,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文卜见状折回画心阁,将门关上:“你那天也太胆大了,怎么可以在父皇面前说那些话呢?”
“说什么话?二哥本来就比太子年长,我又没有说错。”九子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玩着手边的茶杯:“二哥就是一味的隐忍,也不知那日怎么就开窍了,不过还没有完全开窍。”
文卜一直都是隐忍韬晦,默默无争,即使是对自己母后的案子也是将怨气深埋心底,自己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自保,以及保护整个二皇子府的人。
即便是他有野心,也总是适时的拉住思维的缰绳,告诉自己明哲保身就好,莫要贪念太多。
“二哥,你觉得就算你将自己放逐,皇后与太子就会放过你吗?要知道二哥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嫡子,他们怎么会允许你这颗钉子一直竖在那里?他日太子登基,哪里还有二哥的活路。”
九子心中明镜一般,觉得他二哥未免顾虑太多,太过于显得软弱,文卜在一旁哑言,好像自己是九弟,坐在那里的才是二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