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没出息的声音小了，“顾……顾……南大表哥……”

顾南拍了拍她的脑袋，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吧。”

“好的，大表哥。”

顾南取下胸前的护目镜挂到了王岩的脖子上，“戴上这个，先试试潜下去，熟悉一下这种挤压肺部的感觉。”

“怎么潜下去？”

“抓着扶手，整个人淹没到水底。屏住呼吸，然后试着睁开眼睛。”

王岩呆呆的点点头，按照顾南教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潜了下去。水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而来，挤压着她身体每一个细胞和器官，那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她睁开了眼，水蓝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的看见顾南就站在离她不远的水里。

而顾南的大腿上，有一处大约两指宽的伤疤，在水下格外狰狞。

她瞪大了眼想要看得更清楚，却觉得胸肺一阵难受，她一下子从水下钻了出来。

“怎么样？”他问。

王岩笑笑，却丝毫不问他大腿上的伤，只是说：“感觉不错，我感觉我已经能游过长江了。”

顾南又笑，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而且他不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严肃害怕，可是笑起来却是眉目舒展，让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