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几个青年惊惧地看着二狗,聪明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郑彪上了二楼,踢开一间房门,对着席梦思大床上的被子一拉,顿时两具白羊般的躯体露了出来。不过,一个是大肥猪一样的身份,一个是娇小的女孩子。
被子被拉开后,那个女孩子惊叫一声,卷成了一团,长长的头发盖住了整张脸,看不出样貌。
郑彪不等那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回过神来,把被子单独盖在他一个人的身上,然后拳打脚踢起来……
打了半个小时以后,郑彪手一挥,带着二狗下了楼。
二狗有些疑惑地问,“这就完了?”
郑彪笑了笑,“还能怎么样?大家都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该怎么做。”
来到院子外,带上受了伤的大壮,三人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经此一役后,二狗得到了苏浩宇的绝对信任,一天晚上,亲自打电话让他去郊区接一批货。
天黑下来的时候,二狗开着一辆车出来,直奔城东的城乡结合部位置,这里是西州市最乱的区域之一,流动人口聚集地,出租屋洗头房乱搭乱建密集,从这里再往东有一片荒地,黑灯瞎火的没有人烟,枯黄的杂草一人多高,还有一条臭水沟穿过。
二狗在臭水沟边停了车,熄火熄灯,坐在车里静静等着,苏浩宇在电话里说,让他来接货,不需要和对方说什么,只管把东西接过来就行,也别看是什么东西。
对于二狗获得苏浩宇的信任,最高兴的莫过于鲁婉婷了,她在遇到罗子良的时候就说,“二狗真有本事,短短时间就进入了苏浩宇的核心圈子,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我注意这个苏浩宇都几年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拔掉这棵毒牙指日可待了。”
罗子良说,“派公职人员去卧底,玩无间道,那只是电影电视上设计的桥段,现实生活中,你让这么一个人去,指定很快就露馅,因为官味和优越性难以消除,而二狗从小到大就是个混子,身上的那股子痞性已经深入骨子里。苏浩宇再精明,也看不透。”
鲁婉婷点头,“说得对,这是以毒攻毒的好办法,但前提是得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才行呀。”
罗子良笑道,“那个和苏浩宇起纠纷的刘雨华你找了没有?”
鲁婉婷说,“我已经和他谈过,但他对苏浩宇也了解不多,只知道苏浩宇的产业很大,在境外都有赌场,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罗子良叹道,“不少有钱有势的人,都喜欢做一些断子绝孙的勾当,真搞不明白,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难道仅仅只是追求刺激和存在感吗?”
鲁婉婷说,“人的是无止境的,一旦进入角色,根本就停不下来,喜欢走钢丝的人,不只是为了刺激,也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人性自大,都以为自己的手段高明,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
“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我的治下,谁敢冒头,直接往死里打。这些有人脉关系的人,常常破坏经营环境,垄断市场,搞不正当竞争,无法无天,必须严惩不贷!”罗子良凝重地说。
……
事实上,二狗想要获得苏浩宇的绝对信任也不是那么容易,必须要付出很多才行。
一天晚上,他随着郑彪等人去教训苏浩宇的一个生意竞争对手。除了他和郑彪,另外还有一个叫大壮的人。三人打着手电,踩着碎石的土路往前走,月光下有一幢带院子的别墅,孤零零的伫立着,四周没有其他房子,那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距离房子还有五十米,郑彪就停下脚步,低声地对身边的两个手下说,“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二狗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