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小围寨派出所,想亲自去哪里调兵。南风酒店的人不是说两三个小时以后重新营业吗?他要杀个回马枪!到时候人赃俱获,看郑祖勇怎么向他交待?
小围寨派出所的大门是虚掩着的,罗子良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在一楼过道,一间半开着的办公室里传出了审问的声音:
“……你老实交待,你今晚上瓢不瓢娼吧?”一个威严的声音问。
“我冤枉呀,警官。你们进房间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在里面,一个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说。
“你还狡辩!我问你,如果给你送一个女的过去,你会不会搞?——你要说实话哟,实事求是。”威严的声音继续问。
“这个……想肯定会想,但我并不敢做呀……”中年大叔迟疑地说。
“那就对了,要的就是你这个想法,只要你有这个龌龊的心思,今天不瓢,明天肯定瓢。得了,别狡辩了,罚款五千!”另一个人说。
罗子良在门边看到是两个辅警在审问一个老板模样的五十来岁男子,忍不住说道,“有你们这么想当然地处理案子的吗?简直乱弹琴!”
“你谁呀,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辅警转头冷喝道。
“罗子良。”
“您……是罗市长?”两名辅警呆了,系统内的领导变动,这些基层的人员还是听说过的。
罗子良转身对那名男子说,“这位老板,我代表市公安局,向您表示真诚的道歉,您今晚上受委曲了!”
“没,没什么,作为一名公民,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但你们也要秉公执法明辩是非才对嘛。”那名老板连忙说。
罗子良一进南风酒店的大堂,一排身穿紧身旗袍的年青女子一齐朝他变腰,“欢迎光临……”
这种架势和情景,让他有些意外,也似曾相识。就在他怔神的时候,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彬彬有礼地问,“先生,是足浴,桑拿,还是想赌两把?”
罗子良一皱眉,“这里还能赌么?”
服务生笑道,“能,怎么不能赌?各种方式都有。”
罗子良又问,“安全吗?”
“安全,绝对安全!我们的老板,在政府里有深厚背景,可以这么说,在整个滨海市,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安全的了……”服务生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那你带我上去看看吧。”罗子良说。
“先生,这边请。”服务生带着罗子良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罗子良不好意思地问,“兄弟,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个呀?”
“哪个?”服务生一脸茫然。
“就是那个。”罗子良用手比了比。
“哦,你说的是特殊服务呀?有!看把你说得神秘的,太大惊小怪了。现在什么年代了,没有这个还做什么生意?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货源方面很广泛,小家碧玉,都市白领,大洋马……只要在服务行业叫得出来的,我们都能提供……”看到罗子良那么生涩,服务生有些鄙夷。
还没说完,电梯停了。电梯门一开,喧闹声就传了过来。罗子良往前一看,酒店的一整层楼被打通了。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赌具,几百人三三俩俩地聚在一起聚精会神地赌着,没有人抬头看他们一眼。
那个送他上来的服务生并没有再跟着他,对他说,“先生随意看看,需要什么可以问里面的任何一名服务人员。”
“谢谢!”罗子良点了点头,背着手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