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先起来了,找到了枸杞银耳桂圆炖了点汤。
煤矿厂我们住的地方,外面有一片空地,他们用篱笆将这块地与其他空地隔开,粉色的蔷薇爬满了篱笆。篱笆里面种的是红色的带刺玫瑰,红色玫瑰地边上被一条田埂线隔开的那块地上种了各色的月季,疯狂生长的枝干越过田埂线倒在一起,一度杂乱,再边上被隔开的那小块地种的是紫色桔梗。这些花都会被用在煤矿厂厂长二婚的婚宴上。曾经给过前妻的承诺,在这场婚宴上他要换个人说了。
这场婚宴即将在煤矿厂的外面的空地举办,这场地提前被布置成了张灯结彩的样子。红色的小灯笼六个一串挂满了婚宴酒席桌的上空,对称的红色剪纸贴在了煤矿厂的很多地方,一点八米的圆桌铺上了红色的桌布,以主桌为中心,向外扩散成一个三百平方米的圆,他们在这片黑色煤矿地上摆了五十张婚宴桌。煤矿厂也被允许停工一天。
婚宴前一天,厂长特地跑去县城的理发店,剪了个干净利落的板寸头,剪完后他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在此之前他还去县城为自己买了一套蓝色西装,配了红色的领带,鞋子是一双黑色牛皮鞋。新娘是个年轻的山西姑娘。
“新郎和新娘子。”丁丁看到新郎新娘在远远的地方,再加上这片盛大的红海,就在一边开心的拍着手跳着说。其他的小孩看到后,也开心的跟着跳起来。
“新娘子好漂亮。”他们跳着说,他们终于看到了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新娘子了。
“我也要看新娘,我也要看新娘。”一群比平时更加顽皮的小孩放下手里木棍向这群小孩跑来,新娘一身红色中式礼服,脸颊上的红晕和她的衣服一样红,她低着头踩着小碎步跟着厂长向婚宴桌这边走来。
我们食堂的工人都被拉这场婚宴的做菜区忙碌婚宴的菜品,刘小敢一直在帮我一起打理这些婚宴菜。丁丁跑到做菜区来找我玩。“给你吃这个。”丁丁把他手里的野果往我嘴巴里塞,这是厨师长给他的。
“我不要。”我说,我不喜欢吃这种苦涩的野果。
“你吃嘛。”丁丁见我不愿意吃,就更加想给我吃他的野果了。
“我真不要,你自己吃吧。”我说,我真是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