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深沉盯着高台上的两人。
不语。
众人皆猜不透国师心中所想。
颐德帝身为少年帝王,国师遵从乾泽帝遗诏辅佐。
所以如今国家大权主要掌握在国师手中。
谋权篡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不过所有人都认定国师不可能做这般事情。
只是如今……
难道就这样任意颐德帝为所欲为?
众人不解。
然国师成人礼上再未说过一句话。
只是眼眸微眯,瞳孔没有焦距般,细细想着其他事情。
——这是宴会之上打量着国师的众人得出的结论。
只是不知何事能得国师如此认真对待。
当年,国师少年一举成名。
为人肆意张扬,姿态狂狷,一身邪气,做事随心所欲。
乾泽帝却极其看重,未曾责怪于他,而且默认了他可如此。
没人能看透他。
这样的一个人,也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样貌。
红色是难以驾驭的颜色,在国师身上却只起了个衬托作用。
纵使红色夺目,也没有那样貌来得耀眼。
为,天下绝色。
———
成人礼当晚。
长公主住进皇后的寝宫,颐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