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翁!
这位前辈可不好对付。
殷锦神情警惕。
周遭守卫迅速移动,以防自家殿下生出意外。
白须翁大步走向地上的君夙,瞧瞧伤口,咧嘴:“上次是左胸膛,这次是右胸膛,真是均匀又对称,你家女娃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喜好?”
摸脉,戳脸蛋。
自言自语:“诶,这张脸,老夫都跟你说过了划几刀上去才显英雄真本色。”
自言自语:“不过寻常刀器对你这张脸没有用,明日老夫若是高兴了就去抢把天下第一刀给你。”
殷锦:“……”
长离:“……”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在对一个活人说话。
可是千机楼主已经死了。
殷锦皱眉。
他总觉着这位白前辈的态度很奇怪,按人性常理来说,他应该是一怒狂杀人才对,怎么反而旁若无人般对一具尸体说话?
这是疯魔了不成?
白须翁将君夙丢到青稚背上,转头就看见神情疑惑的殷锦,咧嘴:“年轻人不用太紧张,老夫现在不想搭理你。”
“……”
白须翁又转头看苏隐,目光复杂。
“……”
“能伤了君小子的只有你这女娃子,诶,女娃子,你俩的事老夫管不了也不想管,苦了君小子啰……”
苏隐手指骤然紧攥。
白须翁咧嘴一笑,转身翻上神雕背:“青稚,走。”
青稚跃上云空百里。
殷锦目送神雕远去,好一会儿才低头寻思。
刚才那位白须翁的表现真是让人如坠云雾,明明千机楼主都死在他面前,他却不慌不乱。没有向他们寻仇,也没有担忧神色。
就好像千机楼主是个活人……
不。
是笃定他不会死。
殷锦凤目微眯,勾出一道冷光来。
长离道:“殿下,自古没有脉息的都是死人无疑。”
闻言殷锦细细瞧了一眼苏隐--他总觉得他错过了什么秘密……
“希望……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