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箭飞夸张地在牙齿间倒吸了一口气,“嘶”了一声,浑身上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你这样说话,真让人肉麻。”林箭飞把那张碎片从若铭已经因为打了一拳现在已经无力的手里接了过来。
“啧啧啧,她当年真是漂亮,当然,现在也依然漂亮。”林箭飞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似乎也陷入了回忆。
“也许,我们当年,不该打赌的。不会打赌,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发生。”
“谁知道呢?”张若铭从沙发上立起来,“不过,我现在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扔了,是到了该扔的时候了。”
“你早就该扔了。”林箭飞也起身,“我和肖任,谁不知道你是个喜欢怀旧的人?”
“其实,我们早就想告诉你,可是碍于这是你的私事,又是大男生,也不好意思,所以,我们这么多年以来,谁都没敢贸然提起或者劝你。”
“我知道。”张若铭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储藏室,拉出了吸尘器。
“跟我一起收拾?”
“好啊。”
“不过,干活之前……”林箭飞指着自己的鼻子,开始向他兴师问罪:“你说这个,怎么办?”
张若铭被他无比严肃的样子逗笑了。
“待会午饭,我请你。”
恰好楼下刚开业了一家鲁菜餐厅,味道经过革新和改良,菜品很清新,张若铭决定带他去尝尝鲜。
“我说,你现在难受死了吧。”林箭飞看着在他对面沉默不语的若铭,边吃边问。
“吐了一场,吃不下去。”张若铭胃里疲弱,菜只动了几筷子,只是一个劲儿地喝茶。
“这么多菜,你多吃啊……”张若铭的笑容也显得有点疲倦。
“若铭,以后,你不想喝酒,我就再也不叫你了。”林箭飞看着他肉饭不进,有些于心不忍。
“是我自己的事。也许是你们领我入门的,但是后来喜欢上喝酒,跟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张若铭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明明是自控力的问题。
“当年我们年少无知,也没想到后来我们会一直这么好,这么多年,挺难得的。不过,当时我们拉你去喝酒的时候,真地没有让你去四处挡酒的意思。”
林箭飞前半句话是真,后半句话是假,所以他说到后面的时候,也难免心虚,语气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