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珺拿着园艺剪刀正转身要走,甜甜却叫住了他:“多待一会儿,你先别走,我还有话想问你……”
陈若珺只好把剪刀放在了窗台上,顺便也把口罩摘了下来。
对于吸血鬼来说,当他们呼吸夜里的空气时,都会觉得异常甜美。
在小护士的搀扶下,甜甜慢悠悠地挪到了床上,陈若珺也帮她小心翼翼地扶正了双腿。
“甜甜,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呢?”张若铭不由地上前问道。
“也许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狼狈的样子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甜甜的面色却很好,在灯光下显得圆润光泽,看来最近被呵护照料地舒心。
完全素颜的她,小麦色的皮肤光洁无暇,像水底里肉色的鹅软石。
“可要赶快好起来啊,我还欠你一次请客呢。你要是不好起来,我可请不了你。”张若铭说。
陈若珺略一挑眉,轻哼一声,话语之间说不上来是耍脾气还是闹别扭:“不就是一次请客吗?我请的客你们还了吗?你越这样说,她就是连好起来,都会有压力的。再说了,她又不是为了你才会变好……”
若珺虽是半开玩笑的语气,一席话,却将对面两个人说得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若珺……”甜甜略带惊奇地看着陈若珺,难以置信平时一贯温柔的他今天是怎么了,突然间会说这么一些奇怪的话。
“早知道刚才我就让你出去了……”甜甜微微撅着嘴,便半开玩笑地顶了回去。
陈若珺一听,眼睛都睁圆了,装作生气地说:“哈,走就走,有本事别叫我伺候你……”
“怎么我一来,你们就斗嘴啊,看来,都是我的错了?”张若铭本来心情沉重,被他们两个人一逗,他那本来因忧心忡忡而浓云密布的脸,此时早就云开雾散了。
“当然是你的错了。”陈若珺反应很快,偏想扩大事态,果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可别听他瞎说。”甜甜紧追不舍,抱着卡通针筒形状的抱枕,笑得十分轻松。
最近,若珺和甜甜朝夕相处,彼此已经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他能一直让甜甜保持开心的状态,腿伤自然好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