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我错了。他们医闹的人,已经把赵医生和护士们打成了那个样子,我看着,是有些气不过。”陈若珺知道自己多说无益,辩解过多,对自己想要隐瞒的天大真相,没有一点好处。
刘院在更早的时候,亲自去了解了情况,一群当事人都给陈若珺求情,一是因为若珺做了一件大家都想做的事,而是因为若珺为人挺好,大家都不想让他走。赵医生被打的那个惨样,头上的伤口总共需要缝合7针,永久的伤疤可算是留下了,只能哑巴吃黄连。他戴着纱布的样子最有说服力,当然他也替若珺说过情了。
“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是暗暗赞同,虽然我也支持你的行为,但你要牢记,就算是正当防卫吧,也要有个度,也要用正当的手段;但显然你就是做了一件坏事,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你还这么莽撞,然后又逃走……赔偿事小,这次保不准被媒体抓住机会大书特书了,添油加醋地抹黑医院。”
“刘院,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
“好,你没为自己找借口,认错态度又挺好。这样吧,扣一个季度的工资奖金。回去好好检讨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若珺,你平常挺稳重的啊,这次是怎么了?”
“刘院。可能是那天我没睡好吧,比较易怒。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
“好小子。年轻真是好啊,想当年我也像你一样,是个热血青年。可惜啊,最后都难免成了老江湖啊……”
“院长,我知道你是向着我,不然你也不会为我说话的。我还想好好感谢你,没让我离职。”
“你真地不用谢我,是大家都不忍心让你走啊。留在这里好好干吧,小伙子。”
结果,那天大动干戈的电台,并没有播医院里的这件事,看来是放在新闻里的爆点太小,不够刺激,它只是在播本地新闻时在滚屏里用文字简单描述了,一闪而过。
有画面的时候,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去看滚屏新闻的,因此这件事也就没掀起多大的轰动和水花。
但是吴为泽还是通过各方打听,得知了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
那天晚上,他跟陈若珺看着新闻下方的滚屏,哭笑不得,冷酷中带着一丝嘲讽。
“本来,我的确是想要去找人,把新闻压下去的。”
吴为泽真是一个有情调的吸血鬼,他带着橡皮手套,旁边放着一盏高大的玻璃长杯,里面盛着浓稠却半透明的血液胶状物,粘稠的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给人以去不掉的肮脏感。他正用动物鲜血,做成鲜血果冻装模盘。
“你得了吧。”陈若珺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差错,难免有点难受,完美主义的他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什么叫我得了?你知不知道这次新闻没被爆出来,是谁的功劳?”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