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宗落渔难得看着讲台,对陆致目不斜视。
昨天的秦鹃就是因为陆致才惹上的,她才不要和陆致搭上关系!
哼,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那我喝一口给你试试毒!”陆致真的喝了一口。
“你喝过的,我嫌弃!更不能要了!”宗落渔笑着说道。
陆致淡笑,“昨天你和秦鹃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别理她,疯子一个!”
“你怎么可以那样说喜欢你的人?她是因为喜欢你才有点疯狂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肯定也不会搭理我!陆致,我觉得有必要提醒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远离你!”
“正好,我也不想她们距离我太近!”
宗落渔:“……”
她还是好好听课吧!
陆致悠闲的靠在椅背上,拿着手机玩。
因为他们是靠在墙边的位置,下课时,陆致不移开,宗落渔都没有办法出去。
她站起来,盯着陆致,他竟然还在玩游戏!
自己的课不上,跑来上她的课,有病啊!
“学长,你能不能让一下?我想去卫生间!”
宗落渔把身上的浴巾给扯掉了,小身子就往他的身上靠,贴得紧紧的,“小哥哥,感觉到了吗?”
李慕言耳根都红了。
连连后退,头也不回的走了。
“噗……”宗落渔在后面笑了,“叫你欺负我!哼!”
看不出来李慕言还挺纯情的,就贴了他一下,就走了!
当晚,李慕言竟然做梦了!
而且还是那种梦,梦里的女人还是宗落渔!
趴在她的身上横冲直撞,大汗淋漓,耳边尽是她的嘤咛声。
他难道真的缺女人,太寂寞了?
宗落渔才十八岁!
他居然在想她!
简直禽兽!
禽兽不如!
——
宗落渔心情颇好的下楼,“早上好呀!小哥哥……”
“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