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木盒随手装了一株,递给叶千帆道:“九千两。”
叶千帆点点头,取出九张千两的银票。
中年大叔收下银票,看了叶千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紫阳草是极阳之草,除了针对极寒之症以外用途不多,莫非你是用来给这小姑娘治疗寒症?”
叶千帆的心里一震,斗篷下伸出的手却稳定如初,他收好木盒,平静的说:“百草堂还管客人买药的用途?”
中年大叔懒洋洋的坐回柜台,道:“我才懒得管这种破事,只是看这小姑娘寒症入骨,实在可怜,恐怕连紫阳草都压制不住,这才好心提点你一句罢了。”
感受着宫雨柔冰凉的小手,叶千帆沉默了。由于今天出门太早,还没有来得及熬药,宫雨柔的手冰凉如雪原上的冰块,叶千帆对中年大叔行礼道:“是小子言出无状,请前辈恕罪,还请前辈指点,小子感激不尽。”
中年大叔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千帆,叶千帆已经可以确定这名中年大叔是一位实力雄厚的灵师,在这种存在面前遮掩已经没有必要。于是叶千帆摘下自己和宫雨柔的斗篷,对中年大叔抱拳道:“只是担心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前辈见笑了。”
中年大叔咋见宫雨柔近乎完美的容颜,亦有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如常,开口赞道:“好漂亮的小姑娘。”随后他偏头看着叶千帆说:“难怪你如此谨慎,这样漂亮的女孩在下城区,不,就是在整个混乱之城也足以引发一场风暴了。”
叶千帆见邋遢大叔眼里仍然一片清澈,心里一定,道:“我只希望她一切都好,还请前辈为我妹妹看病。”
“把手伸过来,”中年大叔对宫雨柔说,宫雨柔看了叶千帆一眼,叶千帆朝她点点头,于是她上前一步,伸出左手在柜台上。叶千帆轻声说:“我妹妹从小就发寒症,每到午夜时分最为严重,这些年也看了不少大夫,全靠着药物压制才坚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