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虽然跟手中蜡气味有一点不一样,却可以肯定也是一种蜡。
钟馗拿了白蜡在鼓面上蹭着,为鼓面上涂了薄薄一层蜡膜。
一直抱着胳膊在身后默默看着钟馗折腾的司马郁堂一挑眉:“就这样?!”
钟馗点头:“就这样。”
“然后呢?”
“等天黑。”
两个人默默无言坐在屋檐下盯着三面大鼓发呆。
“钟馗,为什么最近你的肚子愈来越大?”司马郁堂忽然问。
“我?”昏昏欲睡的钟馗一下醒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果然,他的腹部高高隆起,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怀孕了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司马郁堂皱着眉,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上下打量着钟馗。
“怎么可能!大爷我可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好吧。”钟馗梗着脖子回答。
“那你这腹大如锣是怎么回事?”
钟馗把衣服一脱,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是衣服,好吧!衣服!大爷身材不知道多好。”
那衣服飘落在地上,依旧鼓成一堆。
钟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冲棉花糖叫了一声:“畜生,是你吗?”
棉花糖跑了过来,低头趴着。
那衣服忽然抖了起来,滚动纠缠,仿佛临盆的女人一般,看着十分痛苦。
“我擦,你老婆不会就要生了吧?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钟馗的脸拧成了一团,“你们两个到底是说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干,干,干……了那种事情?”
“你洗澡的时候。”棉花糖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她是我老婆,我跟她怎么样都好正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