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馗收起手指。孙老板立刻又痛苦地蹲下来。
钟馗松开手接着说:“这只是个小伎俩,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以后好自为之。”
孙老板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不敢了,不敢了。”
只是面前的钟馗没有回答。
孙老板小心翼翼抬头,发现钟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立刻瘫软在地,擦着额头的汗。
离开那条小巷,转个弯,钟馗便已经恢复了白衣飘飘,面如傅粉的外表。
虽然查出了内奸,他的心情却很不好,害怕回去被梁柔儿追问,便索性不回大广寺,独自去了酒楼。
要了一个雅间,几杯酒下肚,心情不见好反而越发烦躁起来。
“混蛋!”钟馗咬牙把杯子拍碎在桌上。
到底要不要告诉司马郁堂这件事呢?
或许,司马郁堂也参与其中,指使陆仁甲去做这些事。
凡人的事情就是这么烦人。短短几十年,还搞尽了权谋,算尽了机关。所有他从来不愿意管。怎奈这一次,越缠越深,身不由己。
钟馗转头看向窗外,耳边忽然响起司马郁堂的声音:“一个人喝什么闷酒?”
转头一看,司马郁堂已经在他对面坐下了。
“嗯。”钟馗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上午有属下来跟我报说地震了。我觉得奇怪,因为我在外面丝毫没有察觉。询问别处,也都说没有异像,莫非只有刑部地震?”司马郁堂慢悠悠说着,毫不客气地取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用这个法子,把刑部的人赶出来,好让你找的人指认刑部的内奸,对吧?”
钟馗苦笑了一声,司马郁堂太聪明,这些事情根本瞒不过。
“找到了吗?”司马郁堂垂眼慢悠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