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去哪儿了?”这是司马郁堂在问梁柔儿。
钟馗侧耳细听。
“茅厕。”梁柔儿坐在桌边,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怎么啦?你有急事找他?”
司马郁堂忽然一拳砸在墙上。
把梁柔儿和钟馗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啦?”梁柔儿结结巴巴地问。
“没什么。”司马郁堂咬牙回答,然后坐下来,连灌了自己好几杯茶。
钟馗憋着笑慢悠悠走进去。
“查得怎样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答应带我去找买胭脂的老板。”司马郁堂脸上一点兴奋都没有,反而有些悲愤。
“真的?你用什么法子办到的?”梁柔儿坐直了身子,惊讶地问。
“大概,就是用的钟馗的法子。”司马郁堂的表情极其复杂。其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钟馗以为他知道自己被人强了,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说不清楚,还反抗不了,是男人都会觉得憋屈。
“那快去啊,等什么?”梁柔儿站起来。
钟馗笑了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休息一下。男人累了,不能立刻再做体力活,不然会落下病根。所以,别着急。”
司马郁堂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
梁柔儿狐疑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司马郁堂,忽然明白了,也红了脸,慌张坐下,转开头。
“我没事,趁热打铁,赶紧去吧。”
司马郁堂站了起来,却眼前一黑险些没有摔倒。
他大概是怕他恢复之后,红绫又要用这个做借口叫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