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暖鄙视道:“你可真是无耻的理直气壮。”
阮琳一笑,露出自己洁白整齐的贝齿:“无齿?怎么会呢?看我这一口白牙长的多好!”
阮琳觉得就她现在这点实力,帮忙?添乱还差不多!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养伤吧,免得瞎掺和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给容华他们添麻烦。
林安暖无语的别开眼,看着容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这下轮到阮琳鄙视林安暖了:“你能做什么?拜托,做人呢,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虽然你修为是比我高,但宁希城既然是魂之大陆亡者的大本营,高手汇聚,那
你这点修为肯定就是去送菜的。”
“所以呢,我觉得你管好自己就是对容华最大的帮助了。”
林安暖额角青筋蹦跶的相当欢实:“你闭嘴吧你!不说话也没人拿你当哑巴!”
阮琳委屈:“怎么还不准人说实话了?”
林安暖忍不住露出一抹狞笑:“呵呵……我看你是想被我掐死吧!”
阮琳做震惊状:“说好的朋友一生一世一起走呢?你都喂了狗吗?不不不,这么说对狗不公平,狗狗多可爱啊!”
“……”林安暖深吸了一口气,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做出同门相残的事情:“你确定追杀了你们十年的那些人,不是因为你嘴这么欠才对你们紧追不舍的?”
阮琳:“……”容华沉默的看着林安暖被阮琳气的跳脚的样子,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被阮琳的哥哥气坏了的自家哥哥……嗯,阮琳和她哥阮溯真不愧是亲兄妹,瞧瞧他们的嘴
,真是一脉相承。
“容华,你在想什么?”一句话把阮琳堵了回去的林安暖转头看见容华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由问道。
容华回过神来:“你还记着阮琳的大哥吗?”
林安暖想了想:“阮溯哥吗?”
容华点了点头:“我记得,当初我们拜入青云派五年后的那场兽潮中,因为阮溯哥的那张嘴,可把我哥气的超常发挥呢。”“噗嗤”阮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件事我也听我哥说过,说起这件事时,他可是非常得意的,他说他短短两句话将容家哥哥气的大爆发,一剑解决了数千兽族,然后
虚弱的险些被剩下的兽族给啃了。”
容华:“……最后一句就没必要说了。”
林安暖挑眉看着阮琳:“由此可见,你们兄妹的嘴可真够欠的,被打真是一点也不稀奇。”
阮琳撇了撇嘴:“我可比我哥好多了,我从来不在陌生人面前嘴贱。”
林安暖又一次挑眉:“我听说你哥也不在陌生人面前嘴贱。”阮琳呵呵:“你就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
阮琳唇边显出一抹笑意:“啧啧,我就知道你向来是好运气。”
林安暖闻言,却是瞥了阮琳一眼:“说的好像刚才那个惊得神色大变,担心的坐立不安的人不是你一样。”
阮琳瞪了林安暖一眼:“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林安暖微微一笑,伸出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我是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但是我不口是心非,不会做明明之前担心的要死,安心之后却说什么知道容华向来是好运
气的话来这样的事情。”
“……”阮琳无语了一瞬,“你却因为这个找我的茬儿?好像除了口是心非一点,我也没有招惹到你吧?”
林安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你是没有招惹到我啊,但是看你那个样子,我就只想怼回去。”
阮琳:“……”她决定不再看林安暖那张脸,免得一时忍不住扑上去掐死林安暖这个祸害。
这样想着,阮琳深深的看了林安暖一眼后,转向了容华,甚至坚强的面带笑容:“我们还是继续说说救人的事吧。”
林安暖眯了眯眼:“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宽松慈爱的神色是个什么鬼?
阮琳没有回头:“我的朋友脑子有病,作为她的朋友,也就只好大度的原谅她,像对孩子一样的宽容着她。”
林安暖磨了磨牙:“你是想打架吗?我成全你!走,我们去决斗场。”闻言,阮琳又一次深深的看了林安暖一眼,那眼神犹如在看智障:“你是傻了吗?别说我们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就是我如今身受重伤的情况,你居然能够提出要和我
决斗的请求?”
林安暖冷笑两声:“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死你!”
阮琳沉默一瞬:“……你和我约决斗场,就是为了找一个正大光明揍我的理由?”
林安暖继续冷笑:“不然你以为呢?”
阮琳震惊了:“你的脸呢?丢了吗?”
林安暖嘴角往下一斜,斜睨着阮琳,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屑之情:“你忘了?脸这玩意儿早就在玄天大陆的时候就不要了,不仅仅是我的。”
林安暖的话勾起了阮琳的回忆,那一年,那一天,她们在好友他们的见证下,吵的不可开交,脸是什么?在那场争吵中,已经被她们丢的一干二净……
林安暖的话出口之后,她和阮琳两个面面相觑,突然就吵不起来了。
阮琳突然就笑了:“明明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却还是恍如昨日才发生……”
“而我们,也已经从当初玄天大陆上微不足道的小修士到了这在当初的我们眼中,只是传说的神界中,成为了玄天大陆,仙界的又一传奇……真好啊。”
林安暖微微点头:“是啊,真好,一路走来,到底没有将彼此丢下。”
然后她偏头去看容华:“瞧,虽然你这个妖孽跑得这么快,但是我们也没有被你丢下,没让你回首四顾,不见当初……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