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忽然觉得,柳月如是在咖啡店掐好时间走进来的。
“严夫人您没有迟到,不需要道歉。”她的话语中带着牵强。
柳月如微微一笑,把手提包放在一旁。
“张小姐不介意就好,免得哪天晴朗跟我抱怨我让你久等,那就不好了。”她举手投足之间全是淡淡的高雅。
不做作,自然得让人以为她的优雅是出生自带的,一切都拿捏自如。
张艺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柳月如说的那些话,她从来不敢在严晴朗面前提着。
因为心里知道,他不喜欢听。
“严夫人您真爱开玩笑。”她的眉眼中带着些畏惧。
心里自然也是明白,柳月如也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严老太爷的直白暴躁,她的委婉仁慈。
张艺知道,今天的约会并不简单。
“严夫人,您要喝点什么?”张艺殷勤地递过菜单。
柳月如却拒绝了,“这咖啡什么的喝着实在腻,我还是喜欢喝茶。”
“可是,这里没有……”张艺带着些为难。
若不喜欢咖啡,柳月如却专门挑咖啡厅。
心里一沉,她熙然是把自己的喜好全掌握得一清二楚。
“没关系,我喝白开水就好。”柳月如轻轻一笑,指了指面前的白开水。
却不曾喝过一口。
张艺笑着没有继续说话,等着柳月如直入主题。
“张小姐跟晴朗在一起多久了?”柳月如视线落在她身上,好像要把对面的人看透。
张艺觉得五年前的事情要重复上演,不过这次对着自己的,可能不止是一张支票。
“三年。”她敛着心神,笑容之间带着些谨慎。
她跟严晴朗在一起三年,那时候还没有骆甜甜。
柳月如点头,“张小姐是跟晴朗谈恋爱三年。”
她话锋一转,“可是我这次问的是,你纠缠晴朗多少年?”
纠缠一词,柳月如是故意说出来的,话语难听,却也是事实。
张艺脸色难看,甚至带着些羞耻看着对面的人。
“严夫人,话不能这么说,五年前您拿着一张支票给我,说让我离开严先生,钱我没收您的话我照做了。”她的脸色带着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