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高跟鞋鞋顶很浅,心里思索着应该是被割伤了。
“即使是这样,我的身份依旧不变。”骆甜甜直接无视张艺。
她有恃无恐地说着事实,不断触及严晴朗的底线。
“晴朗?”张艺再催了一声。
与其说催,倒不如说是温柔的呼唤。
“嗯。”他的声音像是来自低沉的大海。
离开之前,严晴朗的目光落在骆甜甜身上。
带着嘲笑和鄙夷,是今晚宴会的落幕。
“嘶。”直到他在人头潮涌中消失不见,骆甜甜才慢慢挪动着。
没走出半步,刺痛就钻心而起。
她眉头轻蹙,愣是慢慢挪动着脚步,直到门口前。
骆甜甜心里思索着需要找个每人的地方看看自己脚上的伤势。
还没走到门口,严暖阳高大的身影迎面走来。
从远处,他就发现了骆甜甜的异样。
赶紧上前,他看着那抹轻蹙的眉头,“嫂子,你怎么了?”
一路上的慢慢挪动,每一步都是疼痛。
尽是室内空调十足,骆甜甜的额头还是出现了些薄汗。
“我的脚好像受伤了。”她话语之间没有任何不妥。
如果不是提前看到,严暖阳也会被她这般说话的方式给糊弄过去。
“我给你看看。”说着他就要蹲下。
骆甜甜阻止他的动作,这里人太多。
“暖阳,到外面再检查。”她心思细密,总不好在这里被人落下口病。
身体微微靠着严暖阳,骆甜甜好受了很多。
严暖阳的身型与严晴朗很像,除了衣服外,从背影看不出什么。
肖诺细心注意到这点,悄悄跟着两人出去。
看着他们往树林的方向走,他心中不由一阵怒火。
刚才骆甜甜的倔强触动到他的心弦,以为自己当初是误会她。
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狗改不了吃屎。”肖诺眼光变得深沉,直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