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的语气带着些羡慕。
“你说,我先生帮我热敷?”骆甜甜错愕。
看着护士长点头,一颗心更是沉入海底。
心里凌乱着,她好像欠了他一个人情。
骆甜甜看着窗外,他正背对着门口抽烟。
缭绕的烟雾升起,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
他在外面悠闲自在地抽着烟,骆甜甜在病房内纠结得很。
看着肿胀的手,既然他照顾了自己一个下午,讲道理也应该道谢。
骆甜甜酝酿着,在脑海中重复了百遍道谢的情景。
当严晴朗掐灭烟头走进来那刻,她的嘴巴张开,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骆甜甜想说谢谢。
活了二十多年,她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如此沉重。
严晴朗看出她的窘迫,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他嘴角勾起的浅笑蛊惑人心,而眼底的冰冷显而易见。
骆甜甜放弃了。
这两天她丢的脸已经够多。
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再丢多一次脸。
他的眼中像是有着特殊的魔力,她演饰得再完美也被直接看穿。
即使被看穿,骆甜甜依旧不在意。
嘴角清浅的梨涡别有韵味,在她苍白的脸上意外好看。
严晴朗眸光深沉,散发的冰冷更是刺人。
“骆甜甜,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骆甜甜冷不防打了个冷颤。
严晴朗莫名其妙的话语,她抬眸之间带着疑惑。
“你认为我有什么目的?”骆甜甜笑容浅淡。
带着些不明的意味,严晴朗看着她的疑惑,觉得好笑。
“生病装可怜,让爷爷羞辱张艺。”
“你的计划真不错,但再天衣无缝,你也只是表面的严家少夫人。”
严晴朗的声音冰冷,字字戳心。
骆甜甜觉得疼,没有喊出来。
她分不清到底是头疼还是手背疼。
微微一笑,像是要把病房里的冰冷驱散,骆甜甜眼睛特别清澈。
“就算是表面的,但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她平静地诉说着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