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个月前的星期天,欧阳家至亲都到老宅小聚。
欧阳冶:“再有三个月个月小四就该过生了吧?吾家有男已长成了,准备怎么办?”
“大哥,这有什么好办的,十八岁我都没办,二十二也别麻烦了。”欧阳冲不以为然的说。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22岁就能结婚了,这可是个大日子。咱家里还有十八二十二各办一次的呢。”欧阳冲的大嫂李晓慧声援自家丈夫。
“大哥大嫂说得对,小四,这件事你不用管,包给二哥,包你满意!”二哥欧阳决手里有个酒店准备开业,正好热闹热闹给自己打打广告。
“真不用,我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到了婚龄又怎么样啊。”欧阳冲说着,看了一眼欧阳浅,却看她正垂着头默默吃饭,看不清表情,不由心中难过。
欧阳老爷子看着一大家坐在一起,人丁兴旺的,十分高兴。便也关心起这个最小的孙子的人生大事。抚抚胡须道:“你哥哥们说的对,你十八岁那年留学不肯回来,就没有办,不过咱们家也有二十二岁办的传统,也就没有给你补办,但这次绝对不能随随便便的。”
见公公发了话,赵珮不敢不接:“你爷爷说的对,到时候再多请几位名媛公子,热热闹闹的。”
难得对这位媳妇满意一次,老爷子抚抚胡须,点点头接着说:“你妈说的对,按照咱们家族的传统,成人礼上第一支舞请个你喜欢的姑娘一起跳,你喜欢什么样的?”
“爷爷……”欧阳冲刚想求饶就被妈妈瞪了一眼,情知不可违逆,只得道:“我……我喜欢……”
一家人都盯着欧阳冲,欧阳浅也抬起头盯着他看。
欧阳冲心中说不清是喜是悲,他心爱的姑娘就坐在这里,可他不能说。
从他十七岁一时冲动吻了她的脸,她就再也不肯和自己亲近,万一今天再激怒了她,恐怕再也找不到她。
欧阳冲细细的、不着痕迹的打量她,缓缓的说:“要面相端庄秀丽,要有丹凤眼、远山眉,还要气质沉稳内秀,不咋咋呼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