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浅浅你怎么会来这里?”
韩明夜放下卷帘,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额。”
欧阳浅想到自己本来是怒气冲冲的杀过来想要怒斥韩明夜“勾引”小冲的,不由尴尬起来。
此刻欧阳浅心中的小人几乎是抓狂的,只得说:“我我随便逛逛呵呵呵”妄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哦这么说来,浅浅你是兴之所至,故而徒步五公里逛到这个偏僻的农家小院。真是好兴致。”
韩明夜声音拉得老长,左侧眉峰高高挑起,摆明了就是嘲讽她。
欧阳浅试图蒙混过关的“阴谋”破裂不说,还遭到敌方毫不留情的嘲讽攻击,登时囧囧有神。只得死撑着说:“对啊,最近流行暴走健身,不能落伍,对吧呵呵呵呵”
韩明夜当然知道她在信口胡诌。
认识这么久了谁不知道谁啊?
欧阳浅自幼对绘画无感,除了超写实类的画能让她感叹几句之外别的一概不懂欣赏。
而且自己这里一向多抽象派印象派,用她的话来说那最是无趣,请她她都不会来。
何况这位欧阳姑娘天生一双小脚,大约是压强太大,走路多了就脚疼。
自己说她徒步来,居然都忘了反驳,若说没事,傻子才信。
不过韩明夜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
眼看欧阳浅脸蛋红似大苹果,却竭力表现出一副我说的就是大实话,咋的吧的无赖相,无奈的耸耸肩。决定换个话题:“贵客临门,自当扫榻相迎。请”
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欧阳浅如蒙大赫,端着个贵妇架子进了右侧房间。
右侧虽是偏房,却身兼工作会客两职,其实很大。
地上铺了木地板,支了几个画架;
南面做了个极大的窗子,离地只有二三十公分,采光极好;
其余两面打了博物架,放了许多诸如画笔颜料之类的工具;
还在角落放了一摞软垫,可供席地而坐,可信手作画,也可饮茶会友,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欧阳浅换了软拖鞋,走进来打量墙上挂着的一副蒙娜丽莎。
看看眼又看看嘴,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韩明夜拿了两罐饮料进来了,“哟,浅浅什么时候对蒙娜丽莎感兴趣了?”
欧阳浅闻声扭头,接过了他手里的旺仔牛奶:“你说她到底为什么会笑啊?”
“据说是因为眼睛和阴影开的小玩笑。”韩明夜耸耸肩,“谁知道呢。”
欧阳浅平素鲜少和韩明夜单独相处,见他说笑,不由也笑了,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