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正哭的渐入佳境,突然感到一股杀气。
一抬眼就看到欧阳浅眯着眼打量他,似乎在认真考虑满清十大酷刑中的凌迟第一刀割哪里比较好,忙正经起来。
“咳,这种事你直接问小冲不得了。”
“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
“这个嘛,我想想啊。哎,对了。”白易一下子兴奋起来,凑近桌子。
一脸八卦的说:“上次,我去流星ktv唱歌,在门口跟胡家的老三吵起来耽误了一会,然后,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欧阳浅也凑了过来。
“刘老二!重点是他居然带着徐子上次带的那个姑娘,我可听说徐子认了真的。”
“哎,这有什么,可能徐子也在那,他们碰上了呗。”欧阳浅也被带了节奏。
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自己可不是那种八婆,不由一脸怨念:“我在问小冲。”
“我就是在那看见小冲了嘛,呼朋唤友的好像常去。”白易摆摆手,表示这是小事。
接着八卦:“碰上了会挽着手啊?再说刘老二跟徐子上次闹崩了,一时半会的好不了,不可能一块唱歌。”
“你说的也对哈,你跟徐子关系好像不错啊,你没提醒提醒他?”
欧阳浅意志不够坚定,又被带了节奏。
“我倒是想告诉他来着,这不是跟胡三妹一吵架,我就忘了嘛。”
意识到自己又被带了节奏,欧阳浅满心郁闷,再加上起了八卦玩笑的心思,便有心逗逗白易:“你和胡三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是冤家不聚头?”
白易刚好喝了一口茶,闻言差点被噎死。
好容易才咽下去,一边大力锤着自己的胸口顺气,一边夸张的大叫:“我和她?我就是和小冲在一起我也不会喜欢她啊!”
“嗯?”
欧阳浅本来乐不可支,听了这话却蓦地坐着身子,把白易吓了一跳,“你干嘛。”
欧阳浅不理他,喃喃自语:“难道小冲竟然喜欢男人?”
白易哪知道自己一句玩笑话竟让欧阳浅有了这么可怕的想法,不由目瞪口呆。
欧阳浅兀自盘点跟欧阳冲关系较好又符合要求的人,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人了,韩明夜。
一双凤眼危险的眯起:“好你个韩明夜,竟敢勾引我家小弟!”
不由大怒,登时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便要去找韩明夜兴师问罪。
突然想到什么,回过身来斜眼看向白易:“听说你和韩明夜相交莫逆?”拉长的声音威胁意味甚浓。
“呃没有,没有,泛泛,泛泛而已。”
白易忙撇清关系,心中暗道:“兄弟莫怪,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今天换你在这也得这么说。”
想到这里,倒又理直气壮起来,摸摸鼻子,接着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