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这样嘛。弄得大家都难受。”千言在后面不满的说。她是现代人,本就没做过什么坏事,第一次用毒,本就害怕,还成了这样,她也不想好吗?谁让他一直不放人的。
千言越想越难过,她也很害怕,她觉得他不是坏人,她这样对待一个好人,良心本来就收谴责好吗?他还这样,她就更自责了。
慕骆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害怕,叹了口气,似乎埋怨自己,干嘛跟个小姑娘置气,要是吓到了她,给她留下心里阴影了,以后不敢用毒,就齐翊那还不得找他算账啊。
“你也不用自责,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慕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就像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为什么都把自己弄的像个局外人,是我害的你呀。你难道连自己都不在乎吗?”千言越想越害怕,越生气。
他以为自己是圣人吗?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傻不傻。她也害怕,这里的人太不看重自己的生命了。死了一个人,还想什么事了没有。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也像是毫无关系一样。作为现代人的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们怎么做,究竟有何意义,为了权力?还是为了名誉?这种人,都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千言想的太多了。她只是觉得这里很恐怖,为了自己的生命,她每天都提心吊胆,而他们,却视人命如草芥,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千言被这个想法吓到了,眼泪一直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慕骆以为她还在自责,他也真委屈了,他真的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啊,他不就是羡慕齐翊有这么好的一个徒弟吗?她至于吗?他容易吗?他……
两人就这样巧妙的误会了。
“你别哭啊,这到底委屈的是你还是我啊。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啊。”慕骆急了,他招谁惹谁了,这么惨。
千言完全停不下来,哭个不停,到后来,还喊着要回去。
这就让慕骆懵逼了,这什么事啊?我做什么了我。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先把解药给我吧。”看她是不受惩罚不高兴,心里难受。
千言止住哭声,那样子,现在的样子,更个哭花的小花猫没什么区别。“不行,我要是先给你了,你……你不放过他们怎么办。”千言说着,还打了个哭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怎么办吗?”他想,他大概是活的最惨的山大王了。
“这……这……”千言也一时卡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柄剑尚可,要不我拿了送给你?”千言试探着问。
“你觉得我缺钱吗?”慕骆挑眉。
看他穿的好像挺好的,而且还是个山大王,应该不缺钱吧。“好像也是哦,那要不,我给你画幅画像怎么样?”她的素描和油画,都是不错的。
还没等慕骆开口,她自己想否定了。“不行,不行,这里没有笔,就算想画也画不成啊。再说了,现在哪有这个时间去画画。”就他们才是要紧事。
千言缓过神来,又觉得自己大概是傻透了,没事给自己找什么麻烦,闲的没事干啊。但说都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