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拍戏啊?你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好吗?”他快暴走了。她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那罪魁祸首岂不是他?
“啊,你真听不懂?”她虽然很天真,但不是没脑子,还是看的懂他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是到了哪里?她来这里快一天了,她连门都没出过,陌生的地方,她还是不敢乱走。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女孩不再纠结,既然他不知道,那就让她弄明白这里是做什么的就好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对她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这里是望宁寺啊。”净尘十分惊讶,她这是怎么了,失忆了?不会吧,他怎么不知道封存记忆还有让人失忆的操作?不过,失忆了也好吧,这不正是他的目的吗?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就像是被万千蚂蚁侵蚀一样,痛的不能呼吸。他想安慰自己这是好事,可怎么也牵不动嘴角。扬起了,却是一丝了无生气的苦笑。
即使错了,他似乎也不能后悔吧。他已经将她带进过泥潭一次了,他不能再将她推入深渊。看她就这样远离他而去,心如刀绞,他能怎么办,他不能贪心,不能自私。
“望宁寺?那这是什么国家?什么年代?”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望宁寺,而昨天还有一个和抢来问他净尘为什么没有去做早诵。她就说了句,他病了,还没醒。然后那个和尚又问她怎么还没有下山?这让她非常懵逼,她不能在不知明的地方随意走动。就没回答。结果那和尚也没有多说,直接就走了。
现在想来,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简直莫名奇妙。
“这里是云溪国,现在是宏盛三十一年。”不管怎么样,他只能认清现实。
“云溪国?”那这是哪?她这是穿越了吗?应该是吧,只是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穿越到这里?为什么有是她呢?她有什么特殊的吗?她活了将近二十年,怎么不知道她又什么特别的地方啊。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先弄清楚这里是哪里吧。
“那是不是这里还有其他国家?是些什么国家啊?”或许这只是个小国,她不知道可能也很正常。
“这里有并列的四个大国,还有一些小国。云溪国是其中一个,还有君越国,祁国,黎国。云溪国位于东边,沿海,经济最为发达,也没有小国侵犯,是四个国家中最富裕,安稳的。”
“君越国位于北部,比较寒冷,但是这个国家兵力最为强盛,政治开明。所以并没有什么国家侵犯。”
“祁国位于南部,哪里风景秀丽,是人口最多的国家,种植也很发达,百姓也比较富足,而且这个国家诗词歌赋最为兴盛。而祁国的国君也不过二十出头,但他也是个仁君,年纪轻轻就能把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黎国位于西部,那里比较贫瘠,而黎国也是四国中最弱的国家,国内争抢皇位,国外不断有小国干扰,怕是难以度过这次难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