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老郭点点头,忽然发现自己在这边点头那边根本也看不见,便补说:“我回去给你问问,下午告诉你啊!”
何昕雨继续抄写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报告,而齐月接着百无聊赖地刷着淘宝,希望从中找到自己爱吃的零食。
男人们风尘仆仆地走下车子,人还没到,话音先行:“齐月啊!昕雨啊!你俩谁会朗诵?”
齐月一激灵,瞬间就像喝下一瓶脉动,几乎是跑到了老郭的面前:“我会!我会!”
这么出人意料的结果,着实是让老郭有些措手不及,他憨憨地搓了搓手,刚想说什么,却被余站一下子打断,他走过,笑眯眯地问着何昕雨:“昕雨啊,你会不?”
何昕雨自小习画练字,画得一手山水风光,写得一笔精妙文章,却唯独对琴乐之事一窍不通,更别提生性腼腆的她,去登台做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讲朗诵了。于是她摇摇头,继续抄写着。
余站不死心,趁着大家伙儿洗手的功夫,他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了麦克风,吹了吹递到何昕雨的面前:“试试,你不试一下,哪知道自己行不行啊!”
“我真不行,余站,我从小就没上过台……”何昕雨推了推那麦克风,但是余站更坚持,两相较量下,何昕雨只好趁着办公室里没什么的人时候,怯生生地拿过麦克风,深吸了好几口气,音响里这才传出她的声音:“那就试一下,柳永的蝶恋花吧……”
余站笑眯眯地点点头,但很快,笑容再也没办法挂在脸上了,最后,他只能悻悻地说:“不喜欢就不做吧,那咱们滨江就派齐月自己去了?”
齐月的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朗诵比赛计划在三天后举行。齐月找出自己最满意的裙子,提前一天上午便乘坐着站里的越野车,驶入了茫茫大山之中。何昕雨站在门口,并没有觉得什么,反倒是余站有些遗憾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里,何昕雨看见自己的手机亮了起来。
李境南的头像在群里闪烁着:“呼叫滨河,呼叫滨河,你们谁去参加朗诵比赛了?”
“齐月。”
紧接着,群里有人问到:“你和博士没去啊?”
何昕雨轻轻一笑:“博士哥哥哪有时间啊,我也不会朗诵,有齐月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