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从慕容冷的嘴里听到关于皇帝不好的话来。
“我知道你是原谅他了。”慕容冷就这样盯看着慕容独,轻笑一声,“既然你是这样选择的,那我也无话可说。”
话落,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又扭头道,“你那个弟弟你会去通知下吗?”
慕容独沉默了片刻,方道,“应该会去跟他说一声吧。”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如此便好。”慕容冷这才真的离开。
慕容独却是坐了下来,沉默相对。
他想了半天,这才起身,离府去寻慕容御了。
他先去了七王府。
但曾管家告诉他,慕容御并不在王府里,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都尉司里。
“都尉司?”慕容独生怕自己听错。
他从来不知道,慕容御会跟锦衣卫有关系。
曾管家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慕容独这才带着疑惑往都尉司而去。
不想半路遇到了惠艳。
“周王。”她在慕容独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口时叫住了他。
“你是?”慕容独并不认识她。
“小女子是惠艳,对周王您仰慕已久了。”
惠艳轻轻靠进慕容独的怀里,抬手轻轻在他的胸口慢慢划过,语带娇媚,“小女子是否有幸能邀到王爷共饮一杯呢?”
惠艳今日是刻意打扮过的。
再加上刚刚被平王滋润过,此时当真是透着三分媚惑,七分娇柔,特别是那双媚中带娇的眼睛,更是勾的人没了魂。
周王在一个月之前就把自己的妻室送走,此时被惠艳一撩,当下便有了火气。
“自然可以。”他心动了。
他觉得她这样一个小女子,他怎么也能拿捏的住的。
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中,就跟着惠艳拐进了小巷里,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慕容慎也不多言,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四哥,你也知道,平王他宫变了,如今大夏岌岌可危,臣弟我心里一直很担忧。”
“平王他原先便是太子,父皇对他的喜爱大家有目共睹,此前虽然被父皇又去了太子位,但本王觉得按着父皇对他的喜爱,父皇还是会把皇位给他。”
慕容独假装听不懂慕容慎的暗示,直接道,“所以如此算来,倒也不算是宫变了,毕竟父皇跟母后都卧病在床,朝廷总要有人主事,不是吗?”
慕容慎听完,笑了。
“四哥当真如此觉得?”
“难道不是?”慕容独不解反问。
“父皇对平王的喜爱,当真独一份吗?”慕容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黄色的卷轴来,递给慕容独,“四哥看看这个再说吧。”
慕容独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个卷轴,打开一看,瞬时怔在当场。
他真的不敢相信,父皇居然会传位给慕容慎?
他反复看了数遍,可以确定这确实是一份真的遗召。
“四哥觉得如何?”慕容慎把遗召从慕容慎的手里直接抽走,重新卷起来,塞进自己的胸口。
他的声音让慕容独瞬时回了神。
“微臣参见陛下。”他直接跪在了慕容慎的跟前,行了君臣之礼。
“四哥客气什么,你我都是兄弟。”慕容慎还未真的登基,所以依旧谦虚。
在扶了慕容独起身之后,只是语带俏皮的问他,“你还认为平王不是宫变谋逆吗?”
之前还只是宫变,现在但是谋逆了。
然而这话从未来的帝王嘴里说出来,慕容独无从反驳。
“陛下说的是。”
“现在臣弟需要四哥的帮助,你可愿意?”慕容慎笑着问慕容独。
“臣自是愿意。”慕容独直接低下头,应下。
“很好,如此臣弟便放心了。”慕容慎说完,便凑到了慕容独的耳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慕容独听完,倒也没觉得怎么,只是替平王可惜。
毕竟他一辈子都是活在父皇的宠爱里的,也是从小就认定了自己是那个位置最佳的继承人。
只是没想到,风回路转,他居然只是慕容慎的挡箭牌?
若是知道真相,也不知平王他是否还能撑得住?
不过这跟他是没有关系的。
自打他进了田都山庄,这一切就都跟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