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颂抬眸看了她一眼,说实话,他并不喜欢纪家庄园,还不如择邻那个小公寓住着舒服。
“想你了。”
云涯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简单的三个字,就让她满心愉悦甜蜜。
走到他面前,双手圈着他的脑袋,掂着脚尖笑着去噌他的鼻尖。
“晏哥哥,看来你离不开我了啊。”
“甘之如饴。”他漆黑深沉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云涯的眼睛,那眼睛好像一个黑洞,把云涯的心魂都给吸引了进去。
云涯愣愣的看着,喃喃着“晏哥哥。”主动凑上了红唇。
只有尽情的吻才能表达两人浓烈的爱意,云涯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跟着心的指引,这一刻,甘愿沉溺。
走廊里很安静,唯余两人交颈相缠的身影,昏黄、暧昧。
纪蝶刚走上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里是家里,人来人往,影响多不好,小小姐怎么就……
纪蝶干咳了一声,云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缓缓松开晏颂,这才扭头看向走来的纪蝶,面上没有一丝羞窘或难堪,面庞娇艳如花。
“蝶姨。”
晏颂揉了揉云涯的头发,低声道:“我去花园里转转。”
话落抬步朝楼下走去。
云涯嘟了嘟嘴,想要追上去,纪蝶扯了她一把,“小小姐,你跟我来。”
云涯看了眼晏颂离开的背影,转身跟纪蝶进了她的房间。
云涯关上门,纪蝶转身皱眉看着她:“小小姐,你跟晏少爷谈恋爱我管不着,但你能不能为自己想想,注意一下影响,你还未满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可不能被晏少爷哄骗了去,有些事情你该有自己的想法,女孩子嘛,一定要自重。”
云涯深吸口气,又是这个问题。
她曾经考虑过,当了一辈子老处女的纪蝶心理有些不正常这都可以理解,但她跟秦叔床单都滚过了,孩子也有了,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什么影响?未婚先孕的影响吗?”话落目光瞟了眼纪蝶的肚子,语气夹杂着一抹嘲讽。
果不其然纪蝶脸色“唰”的就变白了。
“你跟我不一样……。”纪蝶想要争辩,云涯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难道还分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不成?即使有孩子,晏哥哥也会负责的,你不要拿云深跟他比,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晏哥哥值得我付出,我也愿意为他生孩子,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话落在纪蝶惨白的脸色中,快步跑出了房间。
莫说晏哥哥不舍得动她,就算动了她,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因为她暂时根本就不能怀孕,所以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蝶姨实在太让她失望了,固守成规,自以为是的为她好,殊不知她这种圣母一样的关心让她非常厌恶,简直厌恶透顶了。
“小姐。”看到云涯从楼上走下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犹豫了一下,她走过去把刚才纪蝶跟晏颂的对话说了。
末了说道:“我看晏少爷脸色有些不好看,小蝶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太关心小姐了,小姐别生她的气。”
云涯闭了闭眼,“我知道了,李婶,你忙去吧。”
李婶“哎”了一声,转身离开。
云涯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纪蝶她凭什么这样说晏哥哥,她以为她是谁?给她三分颜料就敢开染坊,果然呵,不愧是纪澜衣教出来的走狗,善良?说白了就是最高境界的自私。
跟纪澜衣如出一辙。
呵……这样的两个人斗起来,岂不是更好玩儿?
秦叔那边要再催催了,早一日把纪蝶嫁出去,她也能早一步安心。
后山的花园里,晏颂靠在紫罗兰的蔓藤上,双手插兜,姿态修长慵懒,微垂着眸光,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俊美迷人。
云涯脱了鞋子,踩在松软的草坪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要给他出其不意的一击,谁知刚走进,晏颂后脑就跟长眼睛了似得,长臂准确无误的捉住她的手,云涯尖叫一声,下一刻,被晏颂强硬的扯到了怀里。
“想偷袭我,嗯?”
云涯嘻嘻一笑:“你背后是长眼睛了吗?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过来。”
晏颂忽然俯身,凑在她脖颈里细细嗅着,云涯心跳猛然加快。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提醒了我,你来了。”
风里送来的香味,是独属于她身上的幽香,已经铭刻在他的脑海里,至死都不会忘记。
云涯缩了缩脖子:“你属狗的啊,鼻子那么灵。”
晏颂下巴磕在她肩头,抱着她不动,身后是摇曳的花海,和一望无际的青翠山峰,一切都是那么辽阔而美好。
“晏哥哥,你不开心吗?”
“怎么会?”他笑着答道。
“你就是不开心,我感觉到了。”云涯叹了口气:“蝶姨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虽然是我的长辈,可她早已将我对她的感情消耗殆尽,现在的她于我来说,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一颗对付纪澜衣的棋子。
很多事情她不想瞒着晏哥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比如她难以启齿的身世,比如她和亲生父母不死不休的仇恨,这在外人看来相当于大逆不道,晏哥哥会理解她吗?还是会觉得她是个疯子?
晏颂惊讶了一瞬,没想到纪蝶在云涯心中是这样的存在,那这样说来,他确实没什么好纠结的,正是因为云涯对她的重视,那些话在他心底才有了份量。
云涯本来想说什么,可想到晏哥哥马上就要走了,说出来不是让他担心吗?可是不说,她一个人憋在心底真的好难受,很想找一个人替她承担,可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晏哥哥一走就是那么久……
想到未来,想到他要走,忍不住泪盈于睫,“晏哥哥,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她也只会在晏颂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除了他,这个世上,谁还能给她一方遮风避雨的港湾?
晏颂叹了口气:“好,我不走了,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云涯撅着嘴巴:“围着锅台和女人转的男人最没出息了。”
晏颂哭笑不得:“你怎么说都有理。”
“我等着你满载荣誉骑着高头大马来接我。”云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蹭了蹭他胸前的衣服,把眼泪全都噌他衣服上。
晏颂笑道:“会有那一天的。”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
“你说蝶姨是你的棋子,这是怎么回事?”晏颂敏感的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不问明白他怎能放心?
“晏哥哥别问了好吗?等有一天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现在,要她从何开口?
晏颂皱了皱眉:“你想让我走也走的不安心吗?”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
看云涯不打算告诉自己,晏颂心底始终沉沉的压着一块石头,他早知道云涯身上有很多秘密,来自她的家庭和亲人,现在他只恨自己势单力薄,不能保护她,这两年,他怎能安心?
——
晚上吃饭的时候,纪蝶没有下来,云涯让李婶给她送上去,今天话说的有些重了,按纪蝶的玻璃心应该有些受不了,但云涯不会后悔,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说。
李婶从楼上走下来,附在云涯耳边低声道:“情况不太好,躺在床上一直在哭,跟她说话也不理。”
云涯心底有些烦躁,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她还能干什么?
面对晏颂探询的视线,她笑容甜美的说道:“没事,随她去吧。”
渺渺对晏颂的出现很不开心,总是趁云涯不注意对他扮鬼脸,比如此刻,趁云涯分神的功夫,恨恨瞪了眼晏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讨厌鬼又来跟他抢涯涯了。
晏颂对这种孩子气的挑衅已经激不起任何情绪,这一趟京都之行确实磨平了不少他的脾气,对此就当孩子玩闹,对渺渺包容的笑笑,一副大哥哥纵容的模样。
殊不知他这样的态度更是让渺渺气愤,但云涯在身边,他也不敢有丝毫出格的举动,憋得脸都红了。
云涯让李婶给晏颂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让他先暂时住在这里。
晏颂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双眼,但云涯不在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门忽然敲响,晏颂睁开双眼,以为是云涯,迫不及待的走过去开门。
谁知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云渺。
云渺怀里抱着枕头被子,挤开晏颂大步走了进来。
“渺渺?你想干什么?”晏颂快步走了进来,就看到云渺把枕头被子铺到他的床上,看了眼晏颂,躺进了被窝里。
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晏颂躺过来。
晏颂嘴角抽了抽,他这是抽什么风?
遂即想到什么,无奈笑笑,是怕他去找云涯,故意来监视他的吧。
谁说云渺脑子不好使,再没有比他精的人了。
但是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想怎么别扭啊……
晏颂干咳了一声,盘腿在床上坐了下来,看着云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渺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了。”
云渺给了他一个白眼,只见他翻身坐了起来,从丝质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绳子,那绳子是用麻绳编制的,很是结实。
他用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系了个死结,然后伸手就去捞晏颂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晏颂哭笑不得,这小子猴精猴精啊。
云渺很认真的在晏颂手腕上多绕了几圈,然后系了个死结,看着两人的手腕用一根绳子连接着,牵一发而动全身,满意的笑了。
转身躺了下去,也不管自己躺下的时候牵动绳子把晏颂也给带着躺了下来。
晏颂无奈的趴在枕头上,看着云渺得意的朝他挑眉,仿佛再说我看你还有什么招,真是十分欠揍啊。
心道这个小舅子还真难搞。
但以为这样就难住他了吗?天真!
{}无弹窗车厢昏暗,有些看不清晏颂的脸,唯有那双眼睛格外明亮,犹如夜空里的星星。
云涯眨了眨眼睛,“咱们在哪儿?”
说着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晏颂的怀抱太暖和太舒服,还真不舍得起来。
晏颂抬手理着她肩头的发丝,“困吗?再睡会儿。”
云涯打了个哈欠,脸颊复又贴在他胸膛上,小猫一样蹭了蹭。
“睡不着了。”
想到什么,云涯问道:“常叔来了吗?”
晏颂点点头:“来了,现在在警局处理后续事宜。”
“事情解决了?”
晏颂笑了笑:“嗯。”
云涯缩回他怀里,“晏哥哥,有你真好。”
晏颂抱紧了她,不说话。
太晚了,回纪家庄园不方便,就让人把她们送回择邻公寓。
回到公寓,两人倒在大床上相拥着睡了过去,临睡前,云涯在他耳边喃喃:“这三天我要独占你,一刻都不要和你分离……。”
晏颂嘴角勾着宠溺的微笑,将她圈在怀里。
“满足你的愿望。”
晏颂太累了,这一觉睡的格外沉,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摸了下旁边,空的。
一下子就醒了。
晏颂猛然坐了起来,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有些昏暗。
走下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涌来,晏颂下意识伸手遮挡着眼睛。
日头高挂,看样子已经将近中午了。
一觉睡了这么久。
忽然,外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十分刺耳,有些像是……铁锅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晏颂暗道不好,拔腿跑了出去。
只见厨房浓烟滚滚,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调料散的到处都是,案板上有切了一半的黄瓜,只是那卖相实在不怎么好,坐在灶台上的粥锅边缘都是凝固的糯烂的白色东西,仔细看,疑似大米,地上,一口炒锅躺在那里,澄黄的蛋液散的到处都是。
云涯系着围裙,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紧咬着唇瓣,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晏颂,撇了撇嘴:“我真是很没有做饭的天赋,明明看别人做就很简单,怎么到我这里什么都不行了呢?”
晏颂踏过满地狼藉,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云涯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去,晏颂瞪了她一眼,云涯就不敢动了。
只见那白嫩的指尖有道口子,不深,但沁着血丝,另一个指尖上红肿了起来,氤氲起一个小水泡。
晏颂脸色发冷。
云涯抿了抿唇,“我想给你做顿早饭嘛,虽然被我搞砸了。”
晏颂拉着她转身走出了厨房,拿来医药箱,先给她的伤口清洗,上药,然后包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晏颂的神情很认真,一句话都不说,但就是这种无言的沉默,让云涯心底有些发慌。
两个手指头都包成了粽子,云涯皱了皱秀气的鼻头:“好丑啊。”
晏颂哼了一声:“活该。”
云涯撅着嘴巴:“你说我什么?”
晏颂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说你活该。”
云涯伸手就去锤他:“你有没有良心,我手都受伤了,你还说我活该,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做早饭了。”
“明知道自己不会做饭,你还偏偏逞能,不是活该是什么?”
“你……晏颂你混蛋。”云涯脸颊涨的通红。
晏颂叹了口气,伸手抱着她:“有我在,永远不需要你进厨房,以后别在逞能了,再伤到哪里,我会很心疼的。”
“那你说我活该。”
“我是气话,你也信吗?伤在你手上,疼在我心里。”
“肉麻兮兮的……。”云涯小声咕哝着,心底却很甜蜜。
“说好了,这辈子都别想给我踏进厨房一步,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晏颂语气严厉,威胁以为十足。
云涯偏偏要拔胡须,“我要是进了呢?你能怎么着我……。”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晏颂猛然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嘴,云涯渐渐的不再挣扎,融化在他的柔情攻势中。
云涯心想,自己还真要多练练憋气了,否则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被憋死的。
晏颂松开她,哼道:“就是这么着你,怕了吗?”
云涯挑眉:“谁怕谁?”
话落翻身将晏颂压在身下,骑在他身上,主动吻上他的唇。
晏颂眉梢轻挑,眼底划过一抹趣味。
很少见到云涯这么热情奔放的一面,真是……活久见啊。
两人闹了半天,云涯肚子适时响起来,晏颂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我去做饭。”
话落绾起袖子,迈着大长腿走进了厨房。
他先将一片狼藉的厨房收拾干净,动作非常麻利,不过两分钟,杂乱无章的厨房恢复到秩序井然,然后淘米,放进锅里开始加水煮,拿出蔬菜,清洗、刀切,他刀功非常好,“咔咔咔咔”声音利落而整齐。
云涯扒在门边看着,忍不住惊叹,光看这架势,厨艺就差不到哪里去,想她也是拿手术刀的,技术谁不赞一声绝,怎么拿起菜刀就怂了呢?云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我不会做饭,而你厨艺绝好,刚好互补,天生一对。”云涯笑眯眯的说道。
晏颂熟练的打蛋搅拌,下煎锅,摊成薄薄的鸡蛋饼,“呲啦呲啦”的声音配上香气轻易就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
晏颂抽空回头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云涯瞪圆了眼睛:“你敢说不是吗?”
晏颂摇头失笑:“我敢吗?”
云涯得意的说道:“就知道你不敢。”
晏颂将鸡蛋饼铲出来,薄薄的一层,金黄金黄的,色相完美。
“你生来就是公主命,只有别人伺候你的份儿,谁敢让你伺候啊,那会折寿的。”
云涯笑意淡了些,可惜背对着她的晏颂看不到。
公主命吗?她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晏颂紧接着捏着嗓子又说道:“公主殿下,以后劳小的给您端茶倒水,暖床做饭,您还满意吗?”
云涯脸上重新恢复笑容,笑着跑过去,抱着他的背:“讨厌。”
“那这样讨厌的人,你喜欢吗?”
云涯重重点头:“喜欢。”
太喜欢太喜欢……
很快,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云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眼光,这么全能的男人怎么就被她给拐上床了呢?
晏颂将盛满了粥的小碗递到她面前,云涯喝了一口,普通的粥也能喝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吃饭的时间,云涯说道:“常叔早上来送菜,跟我提了昨晚了事情,你想知道结果吗?”云涯眸光闪闪的问道。
晏颂剥了个鸡蛋放到她碗里,闻言挑眉:“怎么样?”
云涯兴冲冲的说道:“那个酒囊饭袋的警察被局长撤了职务,还被拘役了十五天,反正他以后别想在这一行再混下去,常叔把几个小混混给保了出来,然后领到偏僻的角落里狠狠揍了一顿,尤其是领头的那个,揍的最狠,最后哭爹喊娘的求饶,然后常叔还让他们给老伯的摊子帮忙,有偷懒的就打,不过常叔虽然是好意,但这样一来,可没人敢来吃混沌了。”
晏颂笑道:“也是活该。”
“不过这样的地痞流氓在每个城市都有很多,只要有人,就会滋生罪恶,这些人只想不劳而获,通过暴力手段欺压人民牟利,最后走上犯罪的道路,现在官匪勾结严重,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老伯是幸运遇到了我们,否则,他会被欺压的更惨。”
晏颂了然的点头:“时代在发展,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晏颂语气很淡然,仿佛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
也是,他出身官家豪门,和普通百姓不一样,怎能设身处地的为百姓着想呢?
云涯心底有一个想法,但思路还不成熟,等等再说吧。
吃了饭,晏颂没让云涯沾手,自己端着脏碗回了厨房清洗。
云涯这才有时间上网,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保持沉默,多少媒体蹲在纪家庄园外想等她露面,可惜头发都等白了也没等来人,出门的仆人不管问什么一概不知,这些记者也简直要抓狂了。
关于纪云涯的恋情经一夜的时间发酵炒作的越来越厉害,背后没有任何推手,完全是由于纪云涯自身的热度带起来的。
后来有人爆料,和纪云涯一起吃饭的男人是专一国际大中华区的负责人兼总裁秦渡,更是专一国际的太子爷,这一消息彻底引爆了网络。
秦渡在网上的资料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少的可怜,但他有接受过财经杂志的专访,也算是露脸了,有人就截图他采访的照片进行比对,发现还真是秦渡。
秦渡正是和云氏集团合作的负责人,他当初接受采访时就公开批判云氏集团和云深个人的道德问题,而现在他又和云氏集团的千金关系匪浅,疑似拍拖,这其中大有文章啊,媒体瞬间嗅到这其中浓浓的八卦味道,各种通稿满天飞,对纪云涯也褒贬不一起来。
其中最大的质疑就是纪云涯小小年纪就和男人走的过近,形象有些崩塌,但她形象正面,粉丝基础好,这些质疑也只是小浪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网友倒是祝福的多,毕竟年轻的小姑娘嘛,谈个恋爱怎么了,人家小学生都谈恋爱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事态朝着比较好的方向走去,流言虽多,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后来似乎坐实了秦渡和纪云涯的恋情,但是情势急转直下,忽然冒出来一股声音,说纪云涯知道自己家族公司要倒闭了,提前给自己找好了下家,秦渡也是被她迷惑的,这个女人小小年纪心思比海深,太过可怕,还说当初姜锦瑟和姜锦弦在直播时候的撕逼大战就是纪云涯一手策划,就是为了报复这两个夺了母亲位置的女人,讲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亲身经历了一般,言辞间满满都是对纪云涯的问责和质疑,言这个女人最是虚伪恶毒,大众都被她给蒙骗了。
这个声音最初来自微博一个散假料的网红博主,虽然很快她就删了微博,却还是被网友给截图发到了各大论坛上,很多粉丝骂她胡说八道,但也有人真的信了,其中有可能包括故意带节奏的黑子,但就这样,经舆论发酵下去,纪云涯十全十美的形象开始出现裂缝,那时候,她正缩在晏颂怀里睡的香甜。
云涯即使看到也根本不会在意,那些渣滓蹦跶的越厉害打脸就会越狠,真当她软柿子好捏。
后来随着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流言喧嚣尘上,对纪云涯越来越不利的时候,秦渡接受了记者的访问,主动坦诚他跟纪云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