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再次开棺验尸

“自然是知道,所以才要挖开,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娘的死有蹊跷。挖开!”萧玉最后说的事对着黑衣人说的,想来家丁也不可能听他的帮着挖就是了,所以黑衣人听了命令,齐刷刷的说道:“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工具,开始了行动。

萧家主望着自己儿子,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常年在外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性子,这些黑衣人从哪来的,好像很听萧玉的话?这个在他面前废物儿子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为什么一定要挖坟呢,有什么你说便是了,为何要打扰你娘亲!”萧庄主说道。

“你以为我想要打扰娘亲的安息吗?若不是你的疑神疑鬼,我娘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与其让你心中仍存芥蒂,还不如挖开坟让你自己看清楚,也免得哪个贱人有机会在我娘亲的骸骨上动了手脚!”

萧家主没有再说什么,他承认当初若是信任叶氏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爱叶氏,却不够信任她,这才酿成了今日的结果。于是,他静静的等着黑衣人将棺木的盖子打开后,才走近看着叶氏发呆。

“九兄弟,还请麻烦你帮着瞧一瞧我娘的骸骨,可有什么疑问?”萧玉对着风吟九说道。

风吟九点了点头,一副无奈的神情,对着萧玉说道:“按说,你们山庄的事情,我是不会过问的,既然大公子有求与我,那我就只好掺和一脚了。”说完便跳进了棺木中。

萧家主不明所以的望着风吟九,想要看着她有何本事黑灯瞎火的能够验尸的时候,风吟九将夜明珠掏了出来。霎时,照亮了正片山头。萧家主惊讶的看着风吟九,这个人到底是谁?真是个迷。

风吟九昨夜已经验过一次了,不过今日还的假装第一次验尸,所以又仔仔细细的瞧了起来。蹲在棺木里说道:“夫人的骸骨明显生前中过毒,这毒是慢性的,慢慢吞噬到了骨头。咦?这是?怎么风府穴会有半根银针?”风吟九将风府穴处的半根银针拔了下来,放在了手心当中。很自信的对着萧玉说道:“大公子,本大爷很肯定,夫人是被这银针给杀死的,虽然她中了毒,可是按照刚刚听你描述的来说,起码夫人还可以有半年的寿命。只是这银针才是致命的一击。而且,施针之人因为太过紧张,而在夫人身上遗留下了这半根银针没有拔出。那么,你可以问问庄主,这庄子上有谁会使用银针,那么此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凶手了。”风吟九轻描淡写的说道。

根本不用萧玉去问萧庄主,因为风吟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也听的清清楚楚的。萧庄主听了之后,便怒气冲天的奔向了文若水的身旁,“啪!”一声响。原来是萧庄主一巴掌打在了文若水的脸上。瞬间,文若水的半边脸红肿起来。她捂着半边脸,委屈的雾眼朦胧。似乎在问萧庄主为什么打她。

“贱人!原来真的是你杀了夫人,你究竟瞒着我做了多少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为了嫁给我,趁我喝醉了骗我跟你圆房,也可以原谅你管教儿子不当,可我不能原谅你诬陷夫人,还对她施毒,还对她下如此狠手杀害她!”

第二百六十章再次开棺验尸

萧玉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眸中尽是冷意。他望着瑟瑟发抖的文若水,恨不得马上就杀了她。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老爷我是冤枉的,妾身这么多年安分守己,只要老爷的疼爱就够了,根本不在乎名分,又怎么会做的出害死姐姐的事呢?这是栽赃,是陷害。”

萧庄主回忆了一下往事,也是,叶氏的身子一向很好,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是十分的坚强。纵使他将文氏带回了山庄,叶氏也不会自暴自弃的活下去,她一定会看着萧玉长大的,既然叶氏的表哥已经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叶氏也根本不存在内疚这么一说,所以叶氏的身亡还真是扑朔迷离。

萧玉见萧庄主犹豫着,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而且接着说道:“娘亲的身体一向很好,就算你在汤药里下毒她也还是熬了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突然下了毒手,将娘亲杀害了?你以为这么多年就没人发现了吗?原因很简单,就是我娘派人拿着当年和萧庄主的定情信物也就是一块玉佩,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去见见她,她有些话想说。当时,送玉佩的人被你收买了,玉佩没能送到萧庄主手中,而是你的手中,你怕,你是怕倔强的娘亲会向萧庄主低头,怕对他说些什么,所以急不可耐的下手杀死了我娘亲。”

“你胡说!老爷,你是知道的。妾身一向与世无争,怎么会为了争宠而杀了姐姐,你可别听萧玉胡说八道。他这是避重就轻,挑拨离间!”文若水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趴在地上哭着对萧庄主说道。

“你,你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是事实?”这么多年来叶氏就是萧庄主心中的一根刺,谁也不敢触碰,更加不敢在萧家主面前提起叶氏。

可是,他信任了十多年的文若水居然为了嫁给他而诬陷叶氏与她表哥有染,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回想起一次酒后与她圆了房,这才将她带回了山庄。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文若水,这才对她宠爱有加,再加上文若水进了庄子后,也是善良可人,他就更加的喜爱了。

可是,现在回想起那次的酒醉,他觉得并不是意外,而像是文若水安排好了一般。那不是他第一次喝醉,怎么会那么巧合文若水会出现在他的房中?看来,文若水似乎瞒了他很多事情,如果真是她杀害了叶氏,他定不会饶了她的。

“哼,萧庄主现在想起来要证据了?当年你若是信任我娘亲,怎么会让她过得那么凄惨,临死她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待她如此冷淡!证据不是没有,只怕会吓到你们!”萧玉还是一丝冷意的盯着萧家主说道。

又一个黑衣人闪了进来,手上抓着一个妇人,只见她蓬头垢面,神情紧张,似乎受到了惊吓。萧玉走到了她的身前,对她说道:“你别怕,先看看,可还记得地上的女人?”

那名妇人听了萧玉的话,慢慢的抬起了头,惊吓道:“是她,就是她。”当她惊呼的喊了一声吼突然发现了萧庄主,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一般说道:“老爷,是老爷吗?”说完见萧庄主点了点头后,便扑通跪倒在地继续说道:“老爷。奴婢是鸳鸯,是伺候夫人的那个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