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夫人和慕老夫人各执一词,态度强硬,互不相让。
一时间空气中火光四溅。
杨月英咬牙,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老夫人,我侄子明光被二姑娘刺瞎眼睛,如今生死未卜,我娘不过让她受点教训,免得以后铸下大错,也是一片好心。”
“你们的好心,留着等下再用。”慕老夫人气势十足的看向一旁的春兰,“还不跪下?”
春兰脸白如纸:“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日四小姐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让奴婢把二小姐骗至老夫人的院子,还给二小姐下药,企图让表少爷轻薄二小姐。”
“大胆贱婢,竟敢诬陷四小姐和表少爷,来人,拖出去打!”杨月英怒气冲冲的打断春兰,怕坏了自己侄子的名声。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是奴婢迷鬼心窍,求老夫人开恩,看在奴婢精心伺候那么多年的份上,饶奴婢一命……”春兰不停的磕头求饶,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亲家母听到了,是令公子企图先轻薄我孙女,她惊恐反抗之下才误伤令公子。老身备了厚礼,这有一棵千年人参,当是赔不是。四姑娘已嫁人,你若是想惩罚,去夫家要人便是。老身乏了,二姑娘老身就带走了。”
老夫人说完,抓了慕鸢挽的手就走。
“站住!”杨老夫人不悦的冷喝。
儿子的眼睛被弄瞎,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慕鸢挽?
何况那是唐家最后一条血脉,是女儿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她今日都不打算白跑一趟。
老夫人皱起眉头:“亲家母还有何事?”
“她刺瞎我儿一只眼睛,致使我儿昏迷不醒,如今只用一颗人参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就想打发了我?慕老夫人可真是欺人太甚!”
“错在令公子,亲家母不要得寸进尺。”
“若我偏要得寸进尺呢?”
“今日有我在,你们谁都休想动我孙女一根毫毛,否则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慕老夫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紧紧的抓着慕鸢挽,背脊挺得那样直,满脸的坚定。
以往,她对慕鸢挽不闻不问,是因为她越维护,越会让慕鸢挽遭受更多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