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直留在这里没有离去,像是有些什么话想说但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江瑾初见状眉心动了动出声问道。
乐康躬了躬身道:“王爷,属下觉得您这样做似乎对苏侧妃很不公平。”
“此事不该你妄论!”江瑾初的声音冷了几分,话语之间像是夹杂着冰雪寒霜一般。
他固执的站在原地道:“王爷,这段时间难道你就真的对苏侧妃无动于衷吗?若真是如此,您便不该给她太多期待,免得伤人伤己!”
“属下觉得她是个好女子,就算是得不到王爷的倾心相待,也不该因为那张脸而被您利用不是吗?”乐康鼓着胆子继续说道。
江瑾初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腿上,乐康顿时重重的跪在地上,脸色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乐康,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乐康倔强的抬眸道:“是王爷心中执念太深,沈姑娘固然对您有恩,可说到底她心机深沉,实非王爷良配,属下倒是觉得苏侧妃不管是才貌还是家世才是最适合王爷的人。”
“此事我自有定夺,不用你来教训本王!”江瑾初甩下一句冷话便离开了。
他走在路上,却总觉得自己的脚步虚浮的厉害。
江瑾初第一次觉得自己心慌了,以往即便是遇到危关性命的事情他也未曾有过如此感受,可他不知自己竟会害怕乐康的质问。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需要奴婢扶您回去吗?”青竹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江瑾初晃晃悠悠的走着,像是喝醉酒似的,实在令人担忧,不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稳扎倒在路上。
他用力的摆摆手,眼睛半阖着看向那屋里的人,迟怔了片刻却是转身离开了。
“侧妃娘娘,刚刚奴婢看到王爷来我们凌寒院了,路都走不稳,像是醉酒了一般,但是不知为何”青竹偏着头有些疑惑的继续说道:“不知为何便又离去了,看着真是好生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