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眼睛躲躲闪闪的说道:“公主,你现在是大楚的人,按照规矩是不能穿丧衣的。”
“规矩?”她微微压了压眉角出声道:“清漪,我知道你准备丧衣了,拿出来吧。”
小丫头手足无措的低下头道:“公主,我只是不忍心让您送粟裕公主最后一程都留有遗憾,可清漪也实在担心今日您穿丧衣出现会有麻烦。”
“傻丫头,今日父皇会来,就算我真穿着丧衣出现也不会有麻烦的。”她长吁口气半寐着眼睛说道。
清漪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把白色的丧衣从木箱里翻了出来,交到她的手上。
“公主,我今日是否也穿丧衣?”她绞着手指犹豫的问道。
苏辰景摇了摇头道:“不必,你只要穿的素一点便是,没必要也穿丧衣。”
她把雪白的丧衣换上,头发微微盘起,鬓间插着小白花,脸上粉黛未施,眸光通红,瞧上去虽有些憔悴但却不掩她半分清资。
“妹妹可要节哀顺变,拖累了自己的身子便不好了。”楚千凝身着月牙凤尾罗裙,外披云丝披风,走起路来仿佛弱柳扶风,让人好不怜惜,只是说出来的话看似好心实则话里有话。
苏辰景实在没心思和她辩驳,冷冽的瞧了一眼依旧穿着昨夜那身白袍的江瑾初便打算率先离开。
“妹妹,你既已嫁入大楚皇室,那便要守规矩,我们大楚可是不允许内眷穿丧衣见皇上的,你这分明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她尖锐刻薄的声音猛地想起。
她的心里都在冷笑,蔑视皇家?她还真是给自己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或许王妃是忘记我除了是大楚北海王的侧妃,还是西凉的景公主?”苏辰景面带冷意说道:“还是说王妃是觉得我去见二皇姐还应该身穿大红嫁衣?”
楚千凝被噎的无话可说,心里却极为嫉妒,她明明只是侧妃而已,却因为公主的身份而让自己不得不忌惮她,这么长时间她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