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微微语塞,片刻之后道:“算了,我只是想说,你切勿擅自进宫,皇宫守卫森严,若是被抓不仅是你,西凉的人也会因为你一时的冲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辰景的脸色一变,心脏像是猛地被人抓紧了一般:“放心,明日我父皇便会来大楚,我不会蠢到这时候进宫送死,多谢王爷提醒。”
“那就好。”江瑾初话音刚落午膳便传了上来,两个人也没有再继续这令人不快的话题。
可能是今日太紧张,苏辰景并没有多吃便有些累了,江瑾初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命人赶紧收拾掉,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王爷,这是大夫开的安神草,奴婢这便去熬来。”清漪从桌下拿出一包药草,看到江瑾初探寻的眼神顿时吓得吞了吞口水,主动出声解释着。
他微微点了点头,待她走到屋门口,江瑾初忽然开口道:“算了,这药还是我来熬,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别的人前来打扰。”
“是,奴婢记住了。”清漪有些欣喜的把药草交到他的手中笑着应道。
江瑾初拿起草药放在鼻下闻了闻,确定没有问题才去厨房熬药。
他虽然是皇子,但从小便不受宠,被暗算受伤实在是家常便饭,长此以往也便会分辨草药,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建康城,又有奴婢从旁服侍,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动手罢了。
“王爷,这草药让奴婢来熬便好。”青竹正在厨房里熬着稀粥,忽然看到江瑾初拿着一包草药大步走了进来,吓得顿时跪在地上说着。
江瑾初清冷的瞥了她一眼道:“你们出去吧。”
“可是这药草”青竹试探的抬起眸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提了提手有些不耐烦道:“这药本王亲自熬,出去!”
江瑾初把药草放在添了水的砂锅里慢慢熬着,时不时的衬着粗布揭起来看看,这药草一旦熬糊了便不能再喝,必须很小心才是,尤其是火候,那更是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咳咳咳!”他被呛得猛咳嗽,但是依旧守在这里,他不放心把这事情交给别人做,虽然,明知道以前自己丝毫不在乎她的死活,可现在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熬好药之后他倒出来吹凉,端出去放在床前的桌上,自己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边叫了一声:“景儿,起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