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凝却充耳不闻,固执的伏在地上不肯起身:“王爷,千凝到底做错了什么?”
“起来。”江瑾初的身子已经变得有些微微的僵硬,呼吸也重了许多,苏辰景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倔强的抬眸望着他:“若是王爷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千凝便长跪不起!”
“你想知道缘由是吗?”江瑾初面孔骤冷道:“好,那你起来,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对你,起来!”
他们进了含香院,苏辰景顺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着。
“公主,你别多想,王爷也许只是”清漪以为她生了暗气,倒了杯热茶放在她的面前幽幽解释道。
她满不在乎的抿了口茶淡淡道:“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清漪,你不必多心。”
“那那清漪就放心了。”
含香院。
“王爷,你在找什么?”江瑾初刚进房间就关上门到处乱翻着,楚千凝不解的站在他的身边柔声问着。
江瑾初把衣箱打开,翻了翻就看到最下面完好无损的水丝软甲,面色顿时覆上了一层寒霜,冷笑着扯出来扔在地上道:“这是什么?”
“王爷,这”楚千凝温婉的脸上顿时覆上了惨白:“臣妾真的不知这水丝软甲为何会在这里,我明明已经让丫头拿去给妹妹穿了,莫非是妹妹不肯接受么?”
他嘴角掠过几分嘲笑道:“你不知道?”
“苏辰景从未见过水丝软甲,那你告诉我她的身上为何会有假的水丝软甲,而且和你的这件看上去完全一样?”江瑾初看着她奋力维持着沉稳讽刺的出声质问。
楚千凝脸色乍青乍白的解释道:“或许或许是妹妹故意这样做的,只是为了嫁祸给臣妾。”
“嫁祸?”江瑾初觉得这话实在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