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出去,今日天气很好,不再是自己受伤的那几日般阴雨连绵,鸟儿的叫声传入人的耳边竟是如此的悦耳好听,柔和的风吹在自己的脸上也特别的舒服。
山里毕竟是和外面不同的,外面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可这山里便安静了许多,就连呼吸都好像更顺畅了些。
“王爷。”江瑾初的身上穿着一件粗布衣,可却不掩身上的半分贵气,此刻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些什么,该是在想着怎么破阵吧。
听到她的声音,江瑾初的身子猛地一僵,片刻之后才回过身来。
身着一身布衣却笑颜如花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袖子半挽起来,露出半截肤如凝脂的藕臂,眼波幽幽流转的望着他。
“你醒了?”江瑾初死死的压抑着心底的狂喜站在当地凉凉的问着。
他以为苏辰景真的会缠绵病榻,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这样便好。
她缓缓扬了扬唇角道:“是啊,不知王爷的阵法研究的如何了?”
“有个地方走不通。”江瑾初皱紧了剑眉沉声说着,自从两天前自己找到了破解之法后就一直卡在这个地方过不去,可反复推演也不知问题出自哪里。
“给,先喝点水再想也不迟。”她不知什么时候竟回去拿了个碗盛满水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江瑾初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之后伸手接过碗,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随意的用宽袖擦了擦嘴,之后便又埋头研究着这阵中阵。
苏辰景也不去打扰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树下沉默着不知道想什么,任由吹来的和风缓缓的拂过她的脸,柔顺的青丝被风儿吹起。
她觉得身子软软的似乎很没力气,从刚醒来的时候就是,可能是自己的伤还没好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伤口折磨的生不如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彻底。
过了半天她觉得很困倦,靠着树便沉沉的睡过去了,暖风吹在身上倒也不觉得寒冷,甚至比那石洞里还要舒服许多。
“景儿?”江瑾初刚打算歇会儿的时候就看到苏辰景靠在树上睡着了,他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得到她浅浅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
他见苏辰景没醒便打横把她抱起。
“王爷?”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江瑾初的怀里靠着,还以为是在做梦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他的脸更清晰了,原来这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