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冥府上下能有几个知心人?熬得我鱼尾纹都要出来了!”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明明光滑得跟煮鸡蛋似的,还长吁短叹个不停。“冥鸥本来是个挺好的解闷对象,没成想去阳间小住了几个月,竟然养成了个郁郁寡欢的性子,以往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现在总是闷闷地不说话。灵儿,你说奇不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
沁涵把它这么折腾,我要是它,也会性情大变。
莫丽的眼神盯得我有些心慌,移开眼神,问起子朗的近况。
子朗早一段时间被墨川派去出外游历了,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莫丽噘了噘嘴,很不满:“一个个的都不在地府,老子指不上,儿子也指不上,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回个信,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子朗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
纵使子朗学有所成,终归尚且年幼,涉世未深啊。
“不会吧……墨川在他身上留了个记号,要是有危险,墨川会有感应的。”
莫丽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淡淡的妆容,虽然不及当时在冥府大婚之时浓妆艳抹,但略施薄粉之后,原来清秀的眉眼显得更加艳丽。
老爹看到我呀了一声,惊讶道:“灵儿,你今天这么一捯饬,还真是大变样了!是个大大大姑娘了!”
方大叔在后院把被货晒了晒,一回身,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灵儿你是不是分手了?”
分手了?
这哪跟哪儿啊?!
方大叔嘟囔道:“网上都说单身的才会打扮得妖里妖气!”
“……”
“我去你的!”老爹飞起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什么分手!单身!一张嘴一整天就知道跑火车!还有什么妖里妖气,那明明是好看!不会欣赏就不要说话!”
方大叔被老爹撵得哇哇直叫:“好好好,好看!是好看!”
我哭笑不得。
江傲天若是不显形,方大叔和老爹不滴上牛眼泪,是看不到他的。
老爹心知肚明,但方大叔并不知道江傲天的底细,傲天一连几天总是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也难怪他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