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天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锐利的寒芒让陈韦明瑟缩了一下脖子。
“行了,杵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去,我们做完了回去。”
“……好好好。”陈韦明几乎是跑着在前领路。
一进门,一股强烈的阴气就让我很不舒服,闷闷地透不过气来,但即便如此,这里依然没有一个阿飘,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出来。
江傲天靠近我,低声问:“很难受?”
我点点头:“是、是有点。”
我掐诀驱散房内的阴煞之气,空气总算不那么沉闷。
老爹一边往自己的眼睛里滴牛眼泪,一边问陈韦明:“村口那颗倒掉的大树是谁弄的?”
“是我让工人砍掉的,车子进不来,伤亡可能小些。”
我无言以对。
老爹翻了个白眼:“陈公子,你看看我们不还是照样进来了?你挡着路最多更不好逃命而已。”
“……对哦。”陈韦明尴尬地红了脸。
从楼上传来一阵喧闹的音乐声。看来,那个派对就在上面。
我指了指楼上:“这么个鬼宅他们没发现?这才几点就玩得这么嗨?”
“你进去就知道里面闹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火山爆发他们都不一定听得到。这里几乎被他们都包了,也没有其他人来。”
我摇摇头:“他们也不怕曝光。”
“这里面在娱乐圈混的都是些小角色,不过那些大老板确实有钱,就是玩玩呗。他们的老婆也都心知肚明的,自家老婆都不说什么,别人更不想闹了。”
我撇撇嘴,江傲天站在窗边,看远处的景色,眼中流露出冷清的神色。
这里有古怪,陈韦明坐立难安,老爹让他留下各个房门的钥匙和整栋建筑的平面图,就放他回去了。
陈韦明事先让所有工作人员都放回家了,一楼到四楼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整栋房间阴气浓重,晚上阿飘估计也不少,本打算做完了就回去的,现在估计要在这儿休息一晚。
江傲天驱散了两个房间的阴煞之气,让我和老爹先去休息。
我靠在床上,盯着手上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颤动个不停。
“这里的气场真乱,陈光福的脑袋是不是生锈了,请了那么个牛鼻子道士,竟然也被糊弄了。”
江傲天摇摇头:“这里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解地望过去,他高达的身形靠在窗边,凝眉看向窗外浓重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