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给一个男人提裤子让天宝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满心满脸的不情愿。
“要不是不能让我们家娘娘看到你的小黄瓜,我一个大男人才不会给你提裤子呢!恶心恶心!”天宝给他提裤子的时候仍然不忘给他全身皮肉来了几拳。
我提醒道:“天宝大哥,你别把他打死了。”
“不可能,我都是按照冥鸥大人说的,往他又疼又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方招呼的。”天宝乐呵呵地又往她身上猛踢了一脚,“是吧?冥鸥大人。”
“冥鸥大人”这样尊崇又高贵的称呼恭维得它十分得意,斜觑着眼睛发出得意洋洋的一声哼。
李霖风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一扬头:“把他弄醒吧。”
“好嘞。”天宝高兴地应了一声,提了桶水把他泼醒。
吴老板打了个激灵,从昏迷中惊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大声叫嚷起来:“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是谁!敢犯到老子头上!”
天宝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草,嘴巴这么臭!”
那吴老板鼻青脸肿的,刚醒过来,就又挨了天宝一下,一边脸肿的高高的,就像一个猪头。他的双肩脱臼了,想爬起来,却没有着力点,只能瘫软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墙上挂着那姓吴的男人的照片,带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裤,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跟天宝这个苍白着脸的麻杆人相比,好像是个专业殡葬服务者似的,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只狼。
我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他的外表真的很有迷惑性,外行人真的可能选择相信这姓吴的,而不是天宝那样看起来就像个混混类型的。
只是现在那姓吴的被天宝打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黑框眼镜碎了半边,狼狈地耷拉在鼻梁上,衬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刘海淌下来,半点衣冠楚楚的模样都没有。
他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偏头从嘴里吐出几口血唾沫,我似乎看到一颗牙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你们这些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后台……”
李霖风眯起眼睛。“你后台有多硬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的拳头是够硬的。”
他一惊,抬起被揍得红肿的眼睛阴翳地盯着我们:“你们到底是谁?我应该没有得罪过几位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井水不犯河水?”李霖风冷笑一声,桃花眼闪烁着妖异诡谲的光芒,“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井水已经犯了河水,奸、尸,兜售器官,开party……这么多缺德的事情你都敢干,真的觉得这世界上没有天理?”
那男人被他说得噎了一下,支吾道:“我没有做缺德的事情……”